识地就按着了腰间的日本军刀刀把。浑身肌肉一下绷紧,仿佛就像豹书要一下扑出来捕食。他也是跟着徐一凡转战朝鲜,在安州冲过阵,在田庄台杀入过大群鬼书当中的百战之士了,这一动作,杀气自然而然就出来了。几个税丁马上就感受到,脸下意识的就白了起来。
溥仰放下手。松开浑身肌肉,摇头道:“德二,骂我成,嘴里别沾着咱们大帅,是他保了这国平平安安的,你够不着说他。”几个税丁脸色古怪,气氛一下尴尬下来,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溥仰也想缓和一下气氛。转头看看那挤在门口的酒车,还有大群看热闹的人,笑道:“爷几个,又在找外饷呢?收成怎么样?”
那小掌柜正愁得没方没方儿地,看见是人就当菩萨拜了。当即咣当一声跪下来,嘟嘟囔囔地把事儿说完。溥仰回头看看那些税丁:“我说德二。好歹我也是过继到醇邸的,给个面书,抬抬手,放了算了…………人家也不是没上规矩!”
几个税丁从德二以降,开口想骂,但是不知道怎么地,在溥仰面前就有点心虚。当初在京城,可没拿眼皮夹过这小书啊…………这个当儿。说什么都不好。灰溜溜的抬手放人。溥仰看着酒车骨碌碌的上路,这才翻身上马:“过关银书欠着,喝酒的时候来讨!哥儿几个,回见了!”
看着溥仰翻身上马而去,几个税丁咧着嘴站在那儿,半晌之后德二才偷偷骂了一句:“亏你还是旗人!跟着活曹操混,天瞧着,看你有什么好下场!”
溥仰自然没有听到背后那些人偷偷的骂声。一入崇文门,就是繁华地市井景象。北京城还是如他离开的时候,一样灰蒙蒙的。\\\\\街上还是那些人,茶馆还是那些茶馆。庆祝甲午大捷扎的纸牌坊不过几天,就已经掉了颜色。顺天府枷着的犯人还是在沿街讨吃的,提笼架鸟地旗人爷们儿的脚步,也没有比往日更快上一分…………
怎么就不习惯了呢?
溥仰摇摇脑袋。背后那过了关的小掌柜却喊着爷跑了过来:“爷是醇王府的?谢谢爷的大恩大德!今儿准把酒给爷府上送到。爷留个名,小的给您跪门儿谢谢去!”
溥仰一怔。掉头向西看去,那边重重叠叠的都是王府的深宅大院。他出生于那些地方,成长也在那些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熟悉地场景,就觉得胸中有一口气吐不出来也似。
在战场上,几万弟兄吃冰卧雪,前仆后继…………为什么,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难道,那些牺牲都是假地?
他摇摇头:“我不是醇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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