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带着叹息回答道。
“别拿这些歪理来唬人,而且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还是说怎么,堂堂干部不做了,开始当妇女主席帮娘们儿排忧解难了?”
守林人碾碎了脚下的土块,用力地瞪着离末。
“我知道曾经有人叫自己的母亲臭婆娘的,但还从来没听过有叫自己女儿娘们儿的,别人都是宠女儿宠得不行,你倒好,连回去见见人家都不肯,姐姐她可真是可怜。”
“婆婆妈妈的,只能说你的见识就跟娘们儿一样短浅。”
“我告你歧视女性哦。”
“够了!”
离末的每句像是出于善意的话在守林人眼里都像是把锋利的手术刀,想要把他切成可以透过视线的薄片,然后在放在显微镜下面好看清他、嘲笑他所有的愚蠢一样。
他从没有想过会在这样一个安静得连猫头鹰都睡去的夜晚和这样的人渣谈起自己的事。
“你要是这么有良心,当时就能保下我那三千个弟兄,既然那个时候做得出,又何必现在来装个好人呢?”
老人的威严让篝火突然熄灭,片刻之后才卑微的重新燃起。
“你果然是在记恨我啊。”
离末露出了干巴巴的苦笑。
“怎么说呢,我找不到什么理由为我开罪,算是因果报应吧,之后我率领的小队也全灭了,只剩下了身为队长的我,我能理解你有多恨我。”
“你的事我没有兴趣。”
老人扭过头不屑道。
别以为用这种话就能打动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他大概是想这么说。
“那我就说点能打动你的话吧,当时的三千人我没保住,这次我就试试能不能保住一个人吧。”
“谁?”
“你的女儿。”
离末抱着双手淡淡地说,平淡得就像是在敷衍人一样。
“你!!!”
守林人的怒吼低沉的可怕,没出几步就被风声掩盖,他没法理解离末的话,也不相信离末的话,他觉得离末更像是在拿他开很恶劣的玩笑,一个不辞辛苦、不远万里的恶劣玩笑。
老人把手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这短刀就连野猪的厚皮都能简简单单的划开,他相信划开这没脸没皮的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他的敌意很明确,但眼前的年轻人却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树凳上,就好像他确信自己的刀不会出鞘一样。
老人有种一脚踏空的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