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全部散去。
灵溪看向了对手所在的那片空间。
美眸微眯。
虽然那身白色兜帽已然残破，她的气息也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程度。
可她还是坐在了半空当中，手中一把古琴平放在身前。
透过破烂的兜帽，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灵溪，眼中情绪澹漠至极，可这一刻，澹漠，反而是最可怕的事情。
那首琴曲，灵溪听应白夜说过。
那是……
“等到你了。”
下面的船上，应白夜微微一笑，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阵极为强烈的波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衣至尊愣在了原地。
在她的身体周边，突然出现了两个冰蓝色的空间漩涡。
就在她想要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两道锁链从漩涡中飞出，直接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原本的琴声戛然而止，天地之间的一切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白衣至尊身体一软，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的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下方那道仅仅只有通天境修为的身影。
就如同他每一次来到秦怜时候一样。
他在朝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