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义领着郑玖馨站在船舷旁,望着远去的大连,心里不觉一阵翻腾。多少人都到这儿来淘金,难道就我郑老寒就裁到大连取引所这吗?现在说啥着也没用了,只能等待。海风很大,也很凉,郑庆义站在迎风口上,遮挡着正聚精会神看大海的郑玖馨。轮船在颠波中慢慢前进,那感觉就象蜗牛在滑动。只有看到远方时隐时现的小岛,才感觉船是在移动。已经落山的太阳将西边的天边映得很红,那红光洒落在海面上,随着波浪泛起层层磷光。郑庆义的心也随着波浪不断地起伏着,这次真的就爬下了吗?不!我郑老寒十六岁上关东,在五站闯荡二十多年,不会这么轻易地倒下。
夜幕降临了,远处黑茫茫的,海面上不断起伏的波浪在灯光的照射下金翅金鳞。
郑庆义领着郑玖馨回到包仓,给郑玖馨拿点吃的,看着郑玖馨吃的样子,不禁又想起玉花。想起义和顺后院的小四合院,在这里和玉花渡过了最快乐的四年。一想起玉花,郑庆义感到心里一阵阵的疼痛,心情立刻沉闷起来,不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玉花,是不往好场赶了,孩子这么小就离开娘,玉花她真能忍心?梦中称杆折了的情景忽地闪过,郑庆义从不信什么,可梦中的情景不时地闪现在他的眼前,这让他大费思量。莫非真的要象乔向斋说的那样,打八刀不可?让她和孩子分开一段时间,为了孩子或许能戒掉,这要是不行,给她一笔钱让她另过,女儿肯定是不能跟她在一起,跟她染上大烟,对身体没好。
郑庆义一会儿想想以前的事,一会儿为买空卖空失了手而烦恼,一会儿玉花在眼前晃荡,面黄肌瘦的抽着大烟。郑玖馨吃完东西后,见郑庆义紧蹙眉头,就很懂事地自己躺下睡了。
“嘀——”一声长长的气笛声把郑庆义惊醒了。天已大亮,光线从窗眼射进来。
郑庆义起身向外一看,轮船正向码头上慢慢靠近。郑庆义把郑玖馨喊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昨晚老想生意上的事,也不知道啥时候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船的颠簸,竟然一觉睡到天亮。
在这儿下船的码头叫大沽,是很有名气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外国人逼清政府开放,被辟为通商口岸,使这儿的航运业得以发展。以后北洋水师在这儿建了大沽船坞,开我国北方近代造船业之始。一八八八年京山铁路修至大沽并由此延伸到天津。
郑庆义本应坐火车取道滦县回家,但他没有,领郑常馨转到天津去看看,顺便给家里人买点礼物。一路上都是在日本人的管制和监视下,到了天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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