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岩知道她好这口,就通过郑庆恭偷见玉花,把掺了大烟土的烟送给玉花抽。这使玉花上了瘾,抽啥烟都不解劲。只有抽李奇岩给的。
玉花变了,变得懒洋洋的,不再想和郑庆义说悄悄话。生活起居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早起,照顾孩子和郑庆义的早饭,虽然有厨子也是这样。晚睡都得等常香、郑庆义睡下了,她才上炕。可这一切都扔给了厨师和保姆。对玖馨不照看了,对郑庆义也不关心了,以前回家即使郑庆义不吱声,她也絮絮叨叨,看到、听到了啥新鲜事,都说一说。今天上街买了啥,都要跟郑庆义显摆一下。可现在不愿意上街买这买那了,对吃喝也不那么上心了。一切似乎都不在意了。
郑庆义心里是很细的,别看嘴上不说,时刻注意玉花的一举一动。不说不代表不关心,而是郑庆义实在是太累了。回到家里就想赶快睡觉,以期尽快恢复体力,迎接明天的商战。玉花渴望枕边的喃喃细语,郑庆义很少能够给予,也没有顾及玉花失望的神态。时间一长,郑庆义感觉到了玉花的变化,过去玉花花钱买啥东西郑庆义都知道。买服装了,穿上让郑庆义前后欣赏;买首饰带上,让郑庆义看看好不好。总之,钱都用在吃喝穿用上了,郑庆义知道这钱花到那了。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没见着买啥衣服,也没看着买啥用的,可是总到柜上支个一百、二百的,不知道她拿钱干啥。看到玉花散懒的神情,时不时地从身上散发着烟的味道,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玉花到底是怎么了,郑庆义做梦也没想到玉花会抽大烟。想到自己现在实在是没精力哄玉花欢心,也就没往心里去。只不过是暗自想多用点时间陪陪玉花。想是想啊,实现很难。
他和白有文回到四平街,雇了三辆大车把第一批日货送到八面城。临行时,郑庆义对押运的白有文说:“你先在那儿支会儿几天,等成煜接后,都熟悉了,你再去郑家屯。我到梨树再建个杂货铺。”
当梨树的杂货铺建好后,库存的日货都有了着落,郑庆义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由的想起神色枯萎的玉花。马上回到义和顺后院自己家中。走到门口,他就闻到浓浓的烟味。心里一阵阵的发紧。进门见烟是从客厅里冒出来,郑庆义走到客厅门口,只见玉花散懒懒躺在沙发上抽烟。郑庆义火冒三丈,刚想发火,玉花突然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知咋地了,浑身没劲。”
看到病秧秧的样子,不由得心疼了:“是不是病了,我带你看大夫去吧。”
“我都看了,那帮大夫都看不出我得了啥病。只有两中医说不让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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