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郑庆义感觉出,岛村的咄咄逼人,是个有独立思考,但非常武断、刚愎自用。郑庆义揣摩岛村在写字时的想法,书草字头的自信,书人字时又有些夸张,而这个木字下笔划粗壮有力,行笔侧锋锋芒毕露,寓静于动,趣味中含有杀气腾腾。这让郑庆义联想到马龙潭写的字,行武出身的老者,笔下看不出霸气。圆润风雅,彰显儒将风度。在郑庆义心里,两个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一个尽显狼性,张牙舞爪;一个是面善心慈,戎装儒雅。
茶室内有四张榻榻米,岛村进来,他见郑庆义随便坐在榻榻米上,就笑眯眯的把郑庆义让到主客席坐下,然后进行慢悠悠的茶事表演。
郑庆义觉得太别扭,心想:“不就是喝点茶吗?咋他妈的还分坐在哪?要不向斋兄说太受拘束。”
郑庆义越想越不得劲,已失去了耐性,佐滕和田中还在装模作样观看炉中的炭火,茶釜以及其它道具,看着这些人模狗样的日本人,感到一阵阵的心烦,后悔不该跟着进来受罪。坐定后,岛村喜久马拉开隔扇进入,行默礼后,开始煮浓茶。这时,有人送来点心,示意郑庆义可以吃。无聊的郑庆义,只好拿一块慢慢吃起来,那样子形同嚼蜡。
过了一会儿,岛村喜久马将盛满茶水的碗,放在郑庆义身边的榻榻米上,郑庆义拿过茶碗心想,中国人品茶一口,茶杯象酒盅一般。这日本人品茶用大碗,肯定一口是喝不了的。郑庆义向碗里吹了吹气,喝了一大口就放下。
见郑庆义这般喝茶,岛村喜久马说:“郑君,看来你的不懂喝日本茶。你们满洲人的不行,看看我们大和民族,喝茶体现一种精神,这就是为什么日本人统治满洲的必要。”
说着又拿一碗茶放到榻榻米上,挨着郑庆义坐的那个日本人田中,上前端过茶碗,回到自己座位上喝了一口并用白手帕擦了一下碗,然后传给下一位佐滕,最后是岛村,依次喝过后,放到榻榻米上的正好是空碗。看到日本人喝茶的样子,脑袋顿时涨了起来,内心感到一阵阵恶心。
郑庆义坐卧不安,为了掩饰窘境,只好又拿起其中一块点心,慢慢咀嚼,以掩饰自己的窘境。
岛村喝过茶后说:“郑君,你的提议真不错,泉水煮茶味道确实不同,这比河水要好得多。你们两位没喝出很有些不同吗?”
田中咂咂嘴说:“没什么特别的。”
佐滕也说:“岛村君是这方面的行家,我的不行。”
岛村卖弄地说:“此泉水煮茶,味道略带甘味,有些清冽,回甘悠长啊。你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