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
李奇岩借机挑逗道:“*?谁是*,难不成你说的是你二嫂?”
郑庆恭气不公地说:“我就说她咋地了。花大头钱把*买回家,象个宝似的,吃香的喝辣的不说,钱随便花,自个儿到柜上随便支。”
李奇岩看着郑庆恭这德性,马上觉得这不就是自己朝思夜想打开义和顺缺口的对象吗。把他拉下水,不但可以知道义和顺的事,或许有机会能和玉花拉上关系。于是说道:“郑庆恭,你真笨。你的权多大呀,到那儿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郑庆恭黯然神伤:“有啥权,不过就是下去查账。核对明白了就完事,谁理你呀。”
李奇岩进一步刺激说:“要不你发不了财。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的。只要抓住一点小辫子,那分号掌柜的谁敢不听你的?给你权不会用,还怨天尤人的。”
郑庆恭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拿起酒壶“咕嘟”就灌了一大口愤愤不平地说:“我怨天尤人?他让八面城分号掌柜去郑家屯,我以为这回可有机会了。没想到他把白有文从大连调回来。一个毛孩子都用当掌柜。我问郑庆和,他说二哥说的‘正用人的时候,这小伙子不错。’啊,我就错了。还说‘让他当稽核就算不错了,我不打算用亲戚,一旦有点权不知道咋干好了。’”
郑庆恭越说越来气,抹抹嘴说:“他从来就不一正眼瞧我这个弟弟,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你说的对!”
李奇岩幸灾乐祸地说:“现在明白也不晚,人家给你发财的机会,是你不用。你以为谁都能当这稽核员呀。这不是跟给你钱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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