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说:“道口那儿又出事了。这回我可是亲眼所见。”
朱瑞卿:“准是压死人了。”
吴善宝喝了一口水说:“今个儿,我一大早就去了外栈,对了东家也去了,听说被道口截了两三个时辰。榨油机准备好了,就等东家来开榨。”
朱瑞卿不耐烦地说:“东家早都回来了。快说正题。”
吴善宝又说:“东家去的晚,开榨的就晚。这新榨油机真是不错,一挤就往出淌油。东家先走了,等我走到道口时就没过去。眼瞅晌午头了,我着急回来吃饭,见火车离大老远,我趁看道口的人不注意,就钻了过去。那知看着火车挺远,等我过铁道时,眼见火车就开过来,开火车的看见我,就拉鼻儿,我的妈呀,吓得我就跑。等我跑到栏杆时,火车忽地开过去,那鼻儿一直响个不停。”
朱瑞卿松了一口气说:“我还寻思咋地了呢,闹了归齐是你被火车吓的,我还寻思啥惨人呢。”
吴善宝又喝一口水,继续往下说:“我到没啥呀,正好有一大车,不知给谁送粮,满满一下子。被这火车嚎叫声吓毛了,噌地一下就穿了出去。老板子铆劲拽辕马纲绳,不想纲绳喀嚓一下折了,老板子一个前爬子摔到地上,车轱辘就从身上压过去。那么重的车从身上压过去还有好,肠子都压出来,掌包的被甩下车来,都蒙了,等反过磨来,跪在地下抱头痛哭。大车翻到道边的水沟里,好在没压着别人。你说惨不惨?”
朱瑞卿:“刚才的听见东家跟人家说要搭个桥。”
郑庆义:“你俩来啥事呀,这个磨叽。道口那老出事,真要是搭个桥可挺好。”
朱瑞卿:“这日本人也是,想点啥招啊,外栈都开到那儿去了,那天不得过几趟。你说现在的火车咋那么多,咱刚来时一天也不见几趟。”
吴善宝:“新式榨油机一开榨,了不得啦。大豆得需要老鼻子了。各地存的大豆得想办法往回拉呀。象郭家店、八面城,用火车也不合适呀。西安、海龙到是好说,没火车就得用大车往回拉。可是车太小,拉不多少。”
朱瑞卿:“可不是咋地,还得给官银号发大豆,有点顾不过来了。”
郑庆义在客厅里听到这件事,更加闹心,一直在想如何才能把桥搭上。
中午,郑庆义回家吃饭,一点笑模样也没有,玉花问了几次话,都带搭不希理的。还是常香过来让爹抱抱,这才露出点笑容。
下午,郑庆义打电话给乔向斋和贾正谊,让他们马上来义和顺。等待时,郑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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