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谭梓毓。谭梓毓一到跟前,见郑庆义五大三粗,长相特别,长瓜脸、通天鼻子,粗壮的双眉广至观骨,两眉间挺突,双眼明亮,少许对眼。看着他感觉不怒自威,一时自惧三分。他站在地头上,嘴里叨咕三七疙瘩话:“马老大,你要卖地呀。我早就说了,卖给我,比别人多给你两子儿。”
马占田装做没听见。谭梓毓见马占田不理睬他,又说:“远亲不如近邻呢,一个屯子里住着,啥大不了的,还找外人来。”
马占田直到查看完了才过来说:“屯长你来了,我可不是卖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五站那儿的一个朋友,上秋包要我的豆子,正好我急着使钱先支点。这不领来看看。”
谭梓毓:“瞅你那德性,还能有这么阔气的朋友?”
郑庆义听谭梓毓说这话,就不愿意听。由于马占田介绍过谭梓毓的情况,先入为主,心里有了戒备。于是说:“这位老哥,话可不能那么说。谁还没有个三亲两故。富人也是打穷时候过来的。我郑老寒不管穷富,到时候的时候只要可交,都交。”
谭梓毓一听说是郑老寒,不由得愣住了。虽然没见过郑庆义,但是,郑老寒这个名还是听说过的,有那么一点打怵。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马占田马上介绍说:“郑掌柜,这是我们屯长,大名谭梓毓。”
郑庆义义想,此时要是把谭梓毓镇住,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于是说:“既然是屯长,正好我买青棵当个中人!不过可别偏心呀。”
郑庆义扔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谭梓毓听说郑老寒的名头,眼下不知深浅,没敢轻举妄动。
胡勒根过来,拉了马占田一下:“看完了,咱们走吧。”
回到马占田家。郑庆义对马占田说:“你这是我做的第一笔借款。明个你就去取钱。屯子里还有借钱的,到时候的时候就领到我那儿去。中国街是当铺,五站还有钱庄,到那儿都行。押青棵的,也有押地的,我都借。当然时候的时候,最好是押地。”
回去的路上,郑庆义跟胡勒根说:“我平生就爱赌博,可我赌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义和顺时,我常召一些经纪人来玩牌,那是想从他们口中探听市面上的一些消息。取引所信托交易买空卖空是赌。买青棵更是赌,即赌天灾,也赌时价。赌冒险大,可赚的也多。这回不光是为赌钱,在关门谭家押青棵,我也是在赌。赌关门谭家那上千晌地,到时候的时候会有多少地该是我姓郑的!”
胡勒根笑道:“你呀,啥时都忘不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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