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啥的,王贵办事最稳重,能有啥事。快走!”
一帮人随着郑庆义身后出了大门。
郑庆义听说王贵被打了那还了得,立刻带人出去找王贵。刚出大门口,正好王贵被一个人掺着一瘸一拐走过来。眼眶被打的青了,额头还溢出了血。看样子是被打倒在地搓破了皮。
郑庆义问:“谁给你打成这样,哪打坏了没有?先到医院看看。完了找他算账。”
王贵见郑庆义这么关怀他,很感动地说:“东家,我没咋地,打我两拳,倒地上抢的。还崴了脚。倒霉。”
郑庆义:“不用看大夫?”
郑庆义说去看大夫,王贵紧忙说:“不用,不用。东家,你认识日本人不,给我找个会看日本话的。”
郑庆义疑惑地看着王贵,对众人说:“该干啥干啥。走——!到客厅说说咋回事。找别人不行。朱老瑞你打发个人去找贾正谊经理。”
进入客厅,王贵开始唉声叹气的,郑庆义咋问他也不吱声。郑庆义不在问了,就沏了一杯茶放在王贵面前:“帅哥,没啥大不了的。有机会我给你出气。”
王贵听郑庆义这么一说,满脸的委屈把事情断续地说出来:“东家,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着个自个儿得意儿的人,对我老好了。那可爱样让我爱死她了。可那小松屋的老*说啥不让赎人。我钱都准备好了,整整两千大洋。那日本掌柜的说啥不要,人都不让我见了。还把我打了一顿。”
郑庆义关心地问:“就这事呀。我先问你,身体真没事?”
王贵指了指胸口:“身子真没事,心里别扭。”
郑庆义见王贵这么说,就换了话题:“你这么痴情,那个女的愿意跟你呀?”
王贵一口咬定说:“愿意,可愿意了。我说啥她都听,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听起来非常顺耳。我咋就没这个命呢?”
郑庆义笑道:“你呀,一个日本老娘们,能好到哪去?找个中国人多好,那怕是任理堂窑子里的,我还能说句话。那个日本窑子,瞅着神神密密的。我都不跟他们找交道。”
王贵叹口气:“刚来那会儿兜里没有多少钱,就没想进窑子。有一次闲着无聊,就遛到辘轳把街,正巧有家日本妓馆的日妓在门口拉铺。我也是离家日久了,禁不住日本妓女用生硬中国话的诱惑,我是一咬牙,一跺脚就跟了进去。小松屋在咱对过,人说日本窑子便宜,一角两角都行。我还不信,那天连吃带喝才花了五毛钱。有一天,我拉胡勒根去喝酒,遇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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