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勒根哈哈大笑说:“帅哥越来越帅了,嫂子越来越胖。”
王贵委屈地说:“我从不拈花惹草,可她生完孩子后,疑心越来越重。每天干啥了都得跟她学一遍,要不然就跟我作。真是受不了。翰臣,我让你到家,就是想让你说说,要不然别说五站,哪儿都不行!”
就在郑庆义去合林子时,玉花所在的宝顺书馆出了大事。
这天,任理堂正在喝茶水,有人报告说:“有个自称是黑龙江省督军府的人,说是来这儿找她媳妇的。”
任理堂腾地站起来说:“哎呀,还真的找上门来了。打出去,不准进屋。”
来人下去后,任理堂转了一圈自语道:“不给点厉害,不知我马王爷长三只眼。”说着拿起电话就拨,接通后说:“警察署吗?我这儿有人捣乱,他说是黑龙江省督军府的人,不知真假,你们给查查。”
电话里回答道:“你谁呀,口气这么大?”
“别他妈的费话,我是任理堂!”
“哎呀,任大掌柜。我李奇岩可是服你了。给人一巴掌,马上就来个甜枣。”原来是李奇岩接的电话。
任理堂:“我寻思谁呢。记仇不是?”
“哪里,任大哥仗义,我李奇岩唯大哥马首是瞻。不就是个当兵的吗?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少费话,管不管。我不想再见到他。”
“别生气我可没说不管。我知道你手眼通天,关东州要是来人管,我可是得罪不起。马上去!”
“这就对了,我新整来的好货,比玉花那娘们儿强多了。这事办利索了,我让你尝新。”
一个身着东北军服装的人正在门口,被两打手打得鼻孔、嘴角都出了血。李奇岩带两个小腿子赶到,见此情景就大喊:“咋回事?咋回事?”被打的人以为来了救星,忙说:“我媳妇走丢了,有人说可能在这里。我来找,他们不让我进,还打我。”
李奇岩装模作样:“哦,有这事?让他看看不就完了?”说着看两打手使眼色。
打手说:“巡捕长,我们这里的人可都是警察署上了户口的。啥人都上我们这找人,还开不开了。他这是无理闹,到这里嫖女人不给钱,仗着自己是个当官,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巡捕长,你得给我们做主。”
李奇岩:“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有理到警察署说去。带走!”
来人见是警察,没有一点怀疑就跟着去了警察署。到了警察署,李奇岩就变了脸。不由分说,先是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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