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去辘轳把街,粮谷交易所今个儿开张,领你们看热闹去。”
吴善宝卡巴卡巴眼睛没吱声。黄三良有点紧张,不解的问:“东家不是明说不让咱投机倒卯吗?”
郑庆义神情严肃地说:“嘴都严实点,他说他的,咱该咋干还咋干。听说玩玩这个来钱快,都听他的哪来的外快。”
黄三良禁禁鼻子:“说的也是。”
吴善宝不在乎地说:“怕啥,跟着郑老寒没亏吃。”
说着话,三人进了一条斜街,这里是五站有名的辘轳把街。街上有饭馆、粮米铺、杂货铺。还有日本人开的料理。辘轳把街上的这段斜路,是当年俄国人建火车站时留下的第一条路,经过多年增建改建,被新规划的路切割,只剩下一百来米长。人们见两头直路与斜路相联,很象似水井上的辘轳把,所以就称之为辘轳把儿街。这条街上很多铺子,都是在建站初期就有的。
三人说说笑笑往前走,道旁一间铺子的门开了,几个穿得花枝招展人突然窜到三人面前:“こんにちは,どうぞ”(你好,请进!)三人不由得停下脚步,一看原来走到日本料理小松屋门前,那几个穿和服的女人涂着厚厚的粉脂,都哈腰用生硬的中国话说:“进来的玩玩。”“便宜的大大。一角钱就行。”说着就上来拉扯。
郑庆义感到香气扑鼻,连忙捂着鼻子一个箭步躲了过去。黄三良被扯住,忙说:“我有急事,改天,改天。”挣脱后拉着吴善宝就跑。
过后,黄三良回头看看说:“我的妈呀,能把人吃了。”
吴善宝笑眯眯地说:“跑啥呀,没听说便宜吗?进去尝个新。”
黄三良卡巴卡巴眼睛说:“吴老善,你尝过呀?”
吴善宝:“想就去呗,一毛钱就行。”
黄三良惊讶地说:“真这么便宜,哪天领我过过瘾。”
吴善宝:“这年头攒钱干啥?就得乐呵。日本女人跟咱这老娘们就不一样。”
黄三良紧忙问:“不一样在哪儿?你指定尝过,要不然咋知道不一样呢?”
吴善宝一时语塞,吱吱唔唔地说:“我——,这个,不是……。”
黄三良不满意地说:“啥这个那个的,尝过就尝过。老婆也没在这儿,能咋地。不够意思。”
吴善宝:“我咋不够意思了。我真没去过。听人说的。”
郑庆义不屑地说:“行了,你俩吵吵啥。不怕人笑话呀。你看那几个日本娘们的脸,直往下掉渣,我可闻不好那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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