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猛地摇了摇头。
她尖利的指尖，在课桌上划出一道深刻的长痕。
“小花不是那种人！”
姜清的记忆里，小花弱不禁风，老实木讷。
后来二人各自被领养，小花还给她写过信，说要一辈子认她做姐姐。
只不过她上初中后，小花的养父带她搬了家。
自那以后，小花就没有再联系过她。
她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一直都在寻找小花。
可直到她死，也没有再见到过小花。
趴在窗户上的司景翊，眉头紧皱的说了句，“难不成，小花就是舒缇？”
曲未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你大嫂说的就是舒缇，不过你大嫂真厉害，短短时间内就能知道这么多内幕！”
她当初调查这件事，还真没有将舒缇真正的身份调查出来。
司景翊一脸傲娇的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了，大嫂在我心里，就是永远的神。”
曲未央嘴角抽了抽。
温颜看着明显不信她话的姜清，她没有急于解释，而是循循善诱，“你仔细回想下，你怀着孩子摔下楼梯时，是不是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打滑摔下去的？”
姜清拧着眉头回忆了一下。
当时她被十班同学背刺，心里伤心得不行，成天精神恍惚，那天摔下楼时，她以为是自己状态不好导致的。
但细想之后，她发现确实是打滑才摔下去的。
“那天小花知道你要回学校，她提前在楼梯上抹了油，你摔流产，只是她的计划之一。”
“你被十班的学生背刺，遭到前所未有的网暴，男朋友父亲出尔反尔不同意你嫁进他们家，你怀孕流产导致今后不能再生孕，三重打击叠加，让你感觉到了人生的绝望。”
“于是你跳楼自杀了！你满身怨气，变成厉鬼被人操控，成了那人手上杀人的刀！”
“姜清老师，若是你不收手，还会有更多无辜的学生死在这所学校里，你生前的愿望就是像安妮.莎利文老师一样对学生不离不弃，你想将你会的知识都教给你的学生们，就像先前，你教我二弟一样，让他在短时间内就能背诵那么难的课文。”
“可你知道吗？你生前备课的教案，你摸索的工作总结，你未发表的那些诗文，全都被你所认为的好妹妹小花占为己有了。”
温颜拿出一张文学报，“你看看上面的诗，是不是你生前所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