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
连芳洲软软伏在地上,一遍遍的道:“我是威宁侯夫人……我是……”
“你是威宁侯夫人?”大夫人却是反问。
“是,是,我是……”连芳洲喃喃,奄奄一息。
“冒充朝廷诰命夫人,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这话荒唐!你若是威宁侯夫人,又怎么会到了我们梁家?这如何解释?说!”大夫人冷冷喝问。
连芳洲“嗯?”了一声,呆了呆,喃喃道:“我说,我说……我怎么怎么到了梁家?我怎么来的?”
她努力的强撑着抬头看向朱玉莹,眼中满是困惑,仿佛在等着朱玉莹解惑,大有朱玉莹怎么说她就怎么说的意味。
朱玉莹一呆,不由大怒,怒道:“你望着我做什么!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连芳洲眼睛又瞪大了些,呆了呆,总算恢复几许清明,却是垂下眸一言不发。
“你还是不老实啊!”大夫人冷冷一笑,瞟了金嬷嬷两人一眼。
金嬷嬷两人根本就当完全没看见连芳洲那磨破了皮往外渗着斑斑血点红肿得不成样的手,毫不犹豫又要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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