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听她发问，于曦立刻点点头，并把自己的经历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说话间还露出了自己手腕上坠着的铃铛。
落纯熙听到于曦谈起除魔时，情绪就已经抵达到了某种极端。
那是一种不可置信到极点，已经到无法思考的程度。
在看见于曦手腕上银色的铃铛时，她看上去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抬手摸向了铃铛。
铃铛在她指尖发出清脆的声响，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个丑铃铛能卖几个钱，师姐你要送也得送个金子做的吧？
——好好好，我给你炼一个金子做的行不行？
——不行！我不要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像个活靶子！而且这铃铛也太丑了，师姐的审美最糟糕了！
——行行行，那你想要什么你说？你过生辰，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搬下来。
——那我要天上的星星！
掩埋的回忆被唤醒，落纯熙痛苦的紧咬了牙关，口齿间都开始发苦。
有些记忆一旦被唤醒，就没办法逃离。
比起真正的活着，她更想一直待在有师姐的回忆里。
但是脸上柔软的触感还是将她唤回了神，垂眸，就看于曦的手正轻轻贴在她的脸上，看上去很是紧张的帮她擦着脸。
“娘亲，你怎么哭了？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于曦第一次见落纯熙这样外露情绪，差点以为这个铃铛上是不是下了什么针对落纯熙的诅咒在。
她慌慌张张的帮落纯熙擦眼泪，手擦不干净，恨不得抓着自己的尾巴擦。
落纯熙看于曦担心的都要哭了，思绪终于清明，忙安抚的摸向于曦毛茸茸的脑袋。
她不能留在回忆里。
她现在有于曦，还有徒弟，她是娘亲，也是师父。
“我没事。”
落纯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道：“于曦，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的除魔剑，还记不记得位置？”
她一直以为除魔和师姐一起陨落了。
除魔很喜欢师姐，如果师姐出事了，它定会自己折断自己随师姐一起离开。
如果除魔还活着，师姐会不会也还活着？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想起于曦刚才说除魔化成了黄沙。
但除魔所说的，师姐让它等妹妹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