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重岁未及提及,我却猜得到,他满心是想娶我为妻,但我曾是后宫昭仪,见过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成亲后宫内眷难免有往来,轻易便能被人认出。便是他不怕人非议,多少也得顾及些我和天家颜面。
唐承朔点头道:“自是不用着急。天重和他母亲一样,死心眼得很,唉!认准了一个,再不会变的。你在他跟前,他这辈子也亏不了你。”
我想起传说中早夭的摄政王妃,以及传说中的伉俪情深,笑道:“王妃必定也是个国色天香重情重义的大美人了。”
唐承朔眼神一飘忽,怅然叹道:“性子太刚硬要强了。你瞧着如今天重的性情,就和他母亲是一模一样。须知过刚则易者啊!”
他拍拍我的肩,“我还是喜欢你这孩子的性情,有时候虽刚强了些,但到底懂得进退有度,不会一味打硬碰。如果……如果天重能学些你的柔韧,我也便放心了!”
唐天重的刚毅执着,我是领教过了,不过实在很难想像,这位据说很是痴情的王妃,姐姐是母仪天下的宣太后,夫婿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如果生就唐天重那样的个性,又会生出怎样的事端来。
不过唐承朔待人温和,甚有城府,不但未立侧妃,连特别受宠的姬妾都没几个,想来对王妃也应该很是专一,摄政王妃的生活应该还算顺心吧?
不知唐承朔哪里来的刚过易折的感慨。
从唐承朔处出来,我问无双:“摄政王妃哪一年甍逝的?”
无双想了想,答道:“有块十年了吧?好像是我进王府的前一年甍的,我并没有见过。侯爷很是孝顺,已经随着王爷冲锋陷阵了,有几次受伤发起高烧,口里喃喃叫的都是母亲,平时也常去王妃墓前祭拜。今年迁都江南,离王妃墓远了,四时八节也不忘令人备了果品水酒遥祭。”
快十年,也就是在唐天霄初登大宝不久之后,唐天重的母亲就去世了。
想起唐天重对他亲姨母的厌恶,以及方才唐承朔对自己王妃半吞半吐的评价,我正猜测着这中间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时,不知哪里来的两个小丫头追打完笑着一路跑过来,前面那位似乎只顾逃了,竟一头撞到我身上。
我“哎”地惊叫一声,皱眉正让开时,忽觉我的手间忽然一紧,那丫头竟不知什么时候将一个圆圆的什么东西塞在了我掌心。
无双已急急过去将那小丫头一把推开,喝道:“哪个房里不懂事的丫头!这么冒冒失失,管事的怎么教的?”
两个小丫头吓得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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