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脸，亲密的很。
“啊！不好意思，我怎么打开了相册？”林以乐装作慌乱的退出手机相册，打开付款码，“应该是这个。”
方念初在心里冷嗤，又是这招，这女人就没有其他花样了吗？
见方念初愣在原地，林以乐还以为自己干扰到了她，气宇轩昂，“其实我以前......”
女人欲言又止:“人嘛，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您别在意。”
“在意？在意什么？”
面容恬静的女人笑了笑，“一张照片而已，我记得你好多广告都是裸体赤身的，对于你们娱乐圈里的人来说，这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吧？”
林以乐哽住，什么？
“照片很好看，我和他还没拍过这种照片，谢谢你给我的模板。”
这回林以乐傻眼了，方念初她......竟然不在意？！
不对啊，难道她......
“我在他之前没有谈恋爱的原因是我比较喜欢暧昧，那种拉扯的感觉，你应该明白吧。”
“就像那天在浓墨，我好像看到你......男朋友吗？还是......”
感受到其他店员的视线，林以乐深吸口气,“不是男朋友，合作伙伴而已。”
“哦~这样啊~”
“妈妈~我们走吧，裙子我也不要了。”陆以婻小脸皱巴巴的。
她讨厌这个女人。
“不喜欢吗？要不换......”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的东西！”小女孩突然放大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聚集在她们这里。
“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林以乐平复着心里的情绪，假笑着对陆以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