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吗？！当送你们的了！这破衣服我也不要！”
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直播间响起，观战的网友纷纷开始同情起小姐姐。
【什么人啊这是？听到人家要调查，急了吧。】
【就是啊，老板一定要给这个小姐姐加工资，不容易啊~】
关上门，女人胸口上下起伏着。
她拿出手机立刻给雇主打去电话。
“你看直播了吗？我会不会真的收到律师函或者被告啊？你不是说只是给个差评这么简单的事吗？”
江思若也没想到方念初会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原本只是想给她下个绊，没想到会惹火上身。
幸好她留了一手。
“你收到的就是掉了扣子，开线的衣服不是吗？”
“嗯”
“你不要慌，你咬死收到的衣服是这样的，和你的那群小姐妹也说一声，她们内部也有我的人。”
“那钱......”
“钱我写好支票已经寄给你了，过段时间再取，知道了吗？”
“明白。”
挂断电话，女人立刻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什么过段时间再取，老子现在就要！他妈的！”
另一头，下了班的方念初发现了停在路口的黑色面包车。
车窗贴了防窥膜，看不到里面的样子，可方念初能感觉到，里面的人正在看自己。
“还不走吗？都十二点多了。”许玥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方念初问：“你觉得最近有人在跟踪你吗？”
“跟踪我？”许玥涵被吓了一跳，“不会是那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