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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鹃很想给这个公爹讲讲小宝以前的事情,那是用人海沉浮、波澜壮阔都不足以形容的风采。
但却无法说出口,只能跟着小宝一起‘耐心’地倾听。
张忠不清楚儿子和儿媳妇的过往,只知道两个孩子是小神仙,上天赐给自己两家人的,从族谱往上数,数八辈儿,都得做出无数的善事才行。
于是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那时……说实话啊,小宝,你俩别不高兴,你们本事是大,做的东西好吃,但我吃的最好的东西,不是你们做的。
是我七岁那年,我娘,过年的时候,给我弄的一个米肠,肠子洗干净了,里面灌的米和米的浓汤,还有碎的油吱啦,就是炼完荤油剩下的东西,放点盐。
做好了一般是蒸,可我爹呢,说,孩子吃一次不容易,拿了木头屑来熏,一直把那个肠子给熏熟了。
到现在我还知道那个味道,真香,我让我娘切成薄薄的片,一片能吃半天,咬一口就在嘴里不停地嚼着。
所以呢,你们也发现了,每年我都给你们做这样的东西,哪怕小宝你弄的调料再多,我也不放。
我最开始知道你们做的东西好吃之后,还担心你们不愿意吃我做的肠,后来看到你们吃的很香,我还很纳闷。
等你们再大一大的时候,通过平常吃饭的观察,我晓得了,你们对吃的东西,有时候要求很高,精益求精,有时候有很低,一完粟米,一点咸菜,你俩也能吃很香,倒酒。”
张忠说着话的时候把酒喝掉,一推杯,王鹃马上给倒满,也给张小宝倒了一杯,使个眼色。
张小宝明白,王鹃让自己陪父亲喝,哪怕喝多了,也让父亲放松一下,至于父亲说过的话,挑好的记下来,说差的忘了它。
喝的是葡萄酒,于是也不阻止,端起杯来,附和着说道:“爹,我和鹃鹃啊,其实早已享尽富贵,您看我和鹃鹃做的东西您便知道,无论拿过来什么材料,我们都知道最好的做法。
可我们又知道生命的意义所在,就像您刚才说的米肠,好吃是因为那是我祖母做的,里面包含的不仅仅是味道,这世界上无论厨子的本事达到了什么境界,哪怕是我,也做不出来那种母乳的味道。
我和鹃鹃并不在乎吃苦,至少比挨饿强,您今天一提起来,我突然有个想法,咱是不是应该专门做一些让人回忆的东西,不需要味道多好,只需要做的时候用心。
在有些人看来最粗俗的、庸俗的、低俗的东西,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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