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上来就质问,他也没资格来质问,只能绕圈说话,从张小宝和王鹃说起,说是耽误学业,连他自己都不信,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需要背的,两个高智商的人早就趁着有着大人的理解能力,孩子的记忆力都给背了下来。
现在张小宝跟王鹃与毕老头和姚老头在一起,更多的是讨论,或者是学习两个老头旁征博引的思维方式。
张忠一听毕老头说起儿子和儿媳妇,目光闪烁了两下,他当父亲的不心疼就没有人心疼了,如果两家的所有人中,除了小宝和鹃鹃,还有人能胜任这个事情,哪怕是仅仅达到儿子与儿媳妇一半的本事,也不用把两个娃子放出去。
叹息一声,说道:“别人家的娃子这个年岁上还小,小宝与鹃鹃却是大了,愿意出去玩就出去玩几天,管不住。”
“永诚切莫这般,小宝和鹃鹃我看着还不错,让人省心,走之前还跟我等说过翼州百姓的事情,可惜说了一半就没来得及再问,不知永诚可知道两个娃子怎么想的?”
毕老头一边接过张忠给倒的第三泡茶,一边对张忠随意地问道。
张忠此时更想儿子了,那计划书中可不仅仅是写了如何进行经济建设,还有三个老头的反应也写了,在进行建设的环节中就有这样一环,不然还真不好办。
想到了这里,张忠把手上端着的那一小杯温度已经低了的茶水直接倒掉,又给三个老头各倒了一次,也不用毕老头再继续绕了,痛快地说道:
“毕大人可是过来兴师问罪的?说我不该不顾官身,与百姓如此玩闹?”
话一挑明,三个老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是与不是都不好,又不能不出声,还是张老头更直白点,回道:“有这样的想法,不是问罪,是问问有什么深意,张家行事向来让人难以琢磨,学学,对,学学。”
“诶~!其实我也不愿意,如当地的百姓和舒州一样,那直接招工,给工钱,岂不是更好,一个套路能来回用,但那绝对不行,就像我在陆州认的干儿子,我难道就缺个儿子?不认山民就不信你。
这里的百姓也是如此,一个个的寨子,听宣不听调,除非我下狠心派兵去剿,不然以前什么样,我离开之后就还是什么样,真到了需要用武力来解决,那只能说明我失败了,当官的没能耐,百姓才会不配合。”
张忠开始诉起苦来,话是一点没错,全是大实话,如果不想儿子计划中的环节,不算计三个老头的话,那更完美了。
三个老头哪里知道张小宝临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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