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她垂眸想了想，又再次开口：“北夫人，这次你好像愿意提起北清幽了。”
唐季芯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慌乱。
她稍稍敛了敛神，才开口道：“她的女儿都回来了，以后清幽这个名字也不会再是北家的禁忌。”
“提了就提了，老夫人也不会再说什么。”
百里夏微微颔首，这倒是真的。
她很明显能感受到，现在在北家，不再是谈北清幽色变。
连佣人们，偶尔还会提起悠扬阁，提起北清幽。
但唐季芯不知道的是，北清幽还活着。
而且，很可能就在这北家之内。
百里夏其实还有件事想要问她，只是不知道现在问合不合适。
她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