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零见她忽然变得如此谨慎,便知自己猜对了,她理了理头绪,有条不紊地回答:“首先,听你们的口音与大邺口音一般无二,就算不是大邺,也应是来自中原;其次,家父与济仁先生是故交,曾在一次小聚中听先生提起他的名号来历,说是取自于‘仁、义、礼、智、信’,后面还有几名师弟师妹;最后,昨夜礼姑娘曾说我所中的乃是西漠奇毒,而济仁先生说过,西漠之毒在于诡、绝,非他所在门派之门人无从解除。故而我猜测,你家姑娘便是济仁先生的师妹。”
听完沐零的解释,莺儿觉得有理有据,面上神色几番变化,但还是无法解除对沐零的怀疑:“那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哦,我姓陆,叫陆明郁。”正如莺儿对她不放心一样,沐零也不敢对莺儿推心置腹,于是借用了在这个时代籍籍无名的名字。
莺儿对京城世家不了解,也无从判断沐零所说的真实性。最后跑去找了正在药房煎药的礼姑娘,原原本本地将对话复述了一遍。
礼姑娘只是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
“主子,你可知她说的是哪个陆家?”莺儿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她说的那个陆家。”礼姑娘将手中一味晒干的药材放下药汤里,不急不缓地道。
莺儿:“……”再也不想跟主子说话了!
莺儿气冲冲地跑走之后,昨夜推轮椅的鹤儿掩嘴一笑,有些责怪地说:“莺儿本来就不聪明,主子你还这样欺负她,直接告诉她那人说谎不就得了?”
礼姑娘非常淡定地开口:“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欺负莺儿,欺负了她也发现不了,没成就感,所以压根没打算欺负。”
鹤儿:“……”
煎好了药,礼姑娘让鹤儿给沐零送去,并带了话:“主子说,明日她会替陆姑娘针刺放血,不过不用担心,只是少量而已。”
沐零原本有些悬着的心稍稍落定,亏她还一直担心是用刀割破手腕放血呢,万一一个没止住失血过多了怎么办?不过冲着对济仁先生招牌的信任,她对礼姑娘的医术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但真等到放血之时,沐零盯着那半寸长的三棱针瑟瑟发抖。
礼姑娘轻轻扫了她一眼,状似漫不经心地道:“看来陆姑娘这两日来恢复得不错,身体已不似之前那般麻木。”嗯。都能发抖了。
沐零动动嘴皮子,微不可察地呸了一声,这礼姑娘看似温柔可人,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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