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零的话听在围观百姓的耳中是有些狂妄了。
杨家是襄远城中有名的大户人家，老大杨守之，虽只得了个秀才的功名，但他执掌文登书院二十几年来却是培养出了不少优秀弟子，在朝为官的也不少，其中有官至御史的，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老二杨御之，武将出身、杀敌无数，效忠于兴武侯，任奉林军副统领，军功显赫，震慑力十足。
在襄远城百姓看来，杨家一文一武，至少可再兴百年，不是沐零这种刚来襄远尚未立足的小商人可比的。
“沐老板，算了吧，小事化了。”绸缎庄掌柜走过来，好心劝说道。
来买过春宫图的兵器铺老板也附和着：“是啊，别跟杨家结仇，掌柜的你还年轻，比不过人家。”
这些话落在杨生耳中，他的底气也足了许多，很是得意，看向沐零的眼神里也满是藏不住的轻蔑。他对沐零身后那女子有觊觎，但自持文人身份，不便表现得太明显，于是拐弯抹角地说道：“商者贱也，往往做事上不得台面，目光短浅识不得贵人。你今日得罪了杨家，日后在襄远必定是寸步难行。这倒是苦了你家娘子，倒不如早早和离，放她去寻个好人家，免得跟你受罪。”
“我家娘子？”沐零愣了一愣，扭头去看胖球，后者无辜地冲她眨眨眼，她很快便释然了，娘子就娘子呗，反正迟早都是，“那娘子，你可愿与我和离？”
李行月沉痛捂脸，嗔道：“死鬼，人家都怀上了你的骨肉，你是想抛妻我们母子做个天打雷劈的负心人吗？”
沐零被口水噎了噎，震惊于胖球的入戏之快、入戏之深，这演技要搁后世去，吊打某些三十八线女演员是没问题了。
沐零肃然地盯着杨生：“你这小人当街挑拨我与夫人的夫妻关系，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怕”说罢，抬腿就是一脚向着杨生腰腹踢去。
虽说入冬后沐零的懒惰又犯了、不愿早起练武，但在之前的训练与对战中她对身体已有的武学经验掌握得更加熟练了，因此一脚下去，力道被控制在了六分，也将杨生踢翻在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来。
书院的一众书生显然没有料到沐零会动手，也更没想到她下手会如此之狠。相比之下，他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貌似还不够给人揍的，于是一时间竟没人替杨生出头。
“你……”杨生挣扎几下，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得他脸色开始泛白，但口舌上还是依旧顽固：“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沐零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看在杨生眼里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