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费与安葬费共计十五两,又寻了两名管事作统筹事宜,花了二两,再加上置地费十两,统共花了二十七两银子。”衍柏在主子脸上见到与兰姑娘如出一辙的肉痛表情,遂十分贴心地说道:“这笔钱便由属下自己掏腰包出了,也算是为死去的百姓做些善事。”
李行月感动了,拍着衍柏的肩由衷地赞道:“衍柏,你是个好人。”
这边衍杨也来汇报从纪三口中得知的一些事。
原来,前年肃水镇所受旱灾确是不严重,粮食产量受了些影响,但由于前些年皆是丰年,虽说粮食歉收了,余粮还是有的。自打楚凉、西山出了瘟疫一事后,肃中郡守便怕得不行,严令封了与西山通行的路,不许西边的人进入到肃中郡内。
但肃中毕竟是一个郡,地方大,要彻底封锁也不容易。这不,一对行商的兄弟偷偷从楚凉回到了家长肃水镇,两日后镇中便有两名儿童相继发热,引起了镇上人的恐慌,有怕事者将此事告知了县衙,县衙不敢做主,又上报了郡守府。
韦泽丞一听可能是瘟疫,没有派郎中求证或救治,而是立马派兵封锁了镇子,不许任何人进出。镇子里余粮是有的,但唯一的一口井在镇口处,镇子被封锁,再加上近来干旱几乎无雨,镇上居民无从喝水,被围了整整两月后,都被活活渴死了。
“砰”地一声,桌上的茶杯被李行月扔到地上,砸成了碎片。她听完衍杨的讲述,气得浑身发抖,光是想象一下镇民在绝望中挣扎的画面就让人心如刀割。
沐零心痛地闭上了眼,她能理解李行月此时的愤怒。她知晓水对人的重要性,也曾在电视上见过缺水地区的惨状,可以想象得到一个镇数百人在缺水时的绝望与悲哀。
衍杨知道主子气着了,但又不得不继续往下说:“纪三自幼学医,在镇上开了家小医馆。他曾亲自诊治过那两名发热的小儿,只是普通风寒而已,并非疫症。郡守封镇的前一日,他正好去附近的一个村子替人诊病,才没有被困其中。他深知此事不过郡守臆测,希望澄清事实让郡守解了封锁,便去到郡守府申冤,可郡守不听,将他打入大牢,一关就是两年。”
“这郡守该死。”李行月下了定论。
沐零看了看她,直截了当地说:“可你无权处置,要办他也该是皇帝的事。”
衍杨迟疑着道:“郡守韦泽丞是右相的外甥,上头有人庇护,素来肆无忌惮,况且这些消息都被韦泽丞封锁了,无法传达圣听。”
李行月听罢,眉头不由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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