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一位母亲，以及女婴的尸体。
齐临隐约瞧见，这对母女之间似乎还有脐带联接，干涸的血液凝固在石墩表面……
“毫无人性！”
云牧之声音低沉，开口给齐临解释道：“这怀孕女子在即将分娩的时候，被人活生生剖开腹部，将女婴从中挖了出来，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十月怀胎，即将生出的孩子被杀死，然后这女子在崩溃痛哭，怨恨之意达到最巅峰之际，又被人刺穿心脏，最终含着满腔怨恨，不甘地死去……这个仪式，名为《子母杀，造阴怨》，是为了制造强烈的高品质怨气！”
“啊？！”
听得此言，伊蕾娜顿时愕然。
“我们地狱恶魔，在这方面都得跟你们人类学上两手。”
凯瑟琳看着周围的遍地尸体，忍不住摇了摇头。
“……”
齐临的眼眸微微眯起，胸腔里的杀意逐渐沸腾起来。
“妈的，我只在书上看见过这般手段。”
即便是对凡人性命毫不在乎的李成文，此时也是叹息不已。
他不在乎凡人性命，不代表他能接受这般残忍手段。
上官雪更是不忍去看。
“呼！”
云牧之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平复自己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躯。
然后，他转过头，将这座洞穴的全部事物尽收眼底。
他看见了一根根墨绿火把，以及一具又一具含怨而死的尸体，死状凄惨，几乎没有全尸，而凶手为了制造更多怨气，天知道让这些可怜人在死前经受了何等折磨。
“此地怨气，远比阴气要更重！重许多！”
上官雪瞥了眼云牧之，沉声说道：“如果是修炼邪法魔功，基本不会出现怨气比阴气重的情况，修炼魔功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怨气，更注重阴气。
怨气比阴气重，大概率是为了催化尸体诞生基础灵智。
也就是，炼尸！
所以那个陈惠，应该是采用的，先强化尸体，再催生灵智的养尸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陈惠的修为应该还是处于第七境，而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第七境的修为，越级操控第八境的尸王……云师弟，你刚刚在山洞外边的猜测，果然没错！
话说，张石和陈惠到现在都不现身，这点很奇怪，我们接下来得更加小心，估计他俩此时就在暗处蛰伏着，随时准备偷袭我们。”
“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