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忽然在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机械。
如今的亚当，似乎更像一个冷冰冰的机械了。
“别来无恙。”
亚当面无表情，站在原地，隔着几十米距离，跟齐临遥遥对视，率先打了声招呼。
“刚醒？”
齐临问道。
“嗯。”
亚当轻轻点头。
据齐临所知，最近这些天，亚当一直处于晋升四阶的过程当中，作为赛博坦机械人的亚当，每次晋升，都需要沉睡一段时间，然后才能觉醒出新的机械形态。
齐临很好奇亚当的四阶形态是什么……
“再见。”
亚当忽然转身离开。
齐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
所以，亚当来干嘛的？
就为了跟他说声“别来无恙”？
额，又或者是单纯的路过？
“他变了。”
凯瑟琳忽然出声。
“什么？”齐临一怔。
“他变得更加冷漠了，冷漠到不像一个人类……”
凯瑟琳望着亚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凝重地说道：“以前的他，虽然能变形成机械，但身上还存在人类应有的情绪波动，甚至可以说是很强烈的情绪波动，但现在的他更加冷漠，我刚刚在他身上，感知不到任何人类应有的情绪波动，就仿佛一个真正的、毫无感情的机器。”
“哦？”
齐临稍稍思索。
魅魔对情绪很敏感，生物所散发出的情绪波动，在魅魔的感知中，会被放大很多倍。
所以，如果连身为魅魔的凯瑟琳，都感知不到亚当的情绪波动，那就足以证明，现如今的亚当，身为人类的情感可能已经极其淡薄了……嗯，是机械之心的领悟出问题了么？
恶魔使领悟恶魔之心，有可能陷入癫狂。
赛博坦机械人领悟机械之心，也有可能导致性格大变，变得冷漠，变得像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
亚当极有可能就是出现了这种状况。
“算了，跟我们没关系。”
齐临摇摇头，散去这些杂乱思绪，牵起凯瑟琳的手，继续朝甲板楼梯处走去，准备去上晚间训练课，继续进行心灵对话的练习。
……
……
一个小时后。
齐临的晚间训练课忽然提前结束。
准确来说，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