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他。
但事实上,朱建林却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开始一步步地整他。他先是在局机关工作会议上不名地批评他,然后在年终评先进时,设置条件把他排他在外:凡是受过市级以上有关部门批评处分的,一律不得评为先进,把本该能够评上先进的他剥夺了资格。
吕海波知道,他既然在评先进上能这样设置条件,那么在提拔上就更能这样做了。这样下去,我在教育系统还有什么希望呢?不光是教育系统,就是在仕途上都没有奔头了。那次去考察,我没做什么让他难堪的事,也没说得罪他的话啊,他这么就突然这样对待我了呢?
这已经不是工作上的矛盾,而是一种政治迫hai了。吕海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压力。他没想到,官场上的倾轧和争斗这么快就把他不知不觉地卷了进去,而且被朱建林,不,还有他的同党只轻轻一弄,就替他们背了黑锅,还弄了个哑巴吃黄连的结果。
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被朱建林他们整倒的,怎么办?吕海波越想心里越紧张,也感到很可怕,但他在局里没人可以商量。他这样正派,清廉,当然不会拉拢和培养亲信,所以就没人可以商量这种事。
只有跟自己的娇妻商量了。于是这天,他下班回到家里,抢着烧了饭菜,然后边吃边跟娇妻把事情的经过又详细说了说,最后才说:“没想到,我这样努力工作,不贪不沾,小心处事,低调为人,却当了副局长不到一年,就卷入了官场上的倾轧旋涡中,要被朱建林,还有他们一伙人整倒了。”
孙娇娇也有些不安地望着他:“那朱建林是怎么发现你跟他不是一条心的呢?”
吕海波说:“那条裂缝和匿名信的事,他肯定还不知道是我们搞的。就那次去吴桥镇中心小学考察,我对他死盯苏红玲的好色丑态有些看不惯,可能在神情流露出了一些厌恶的表情,被他觉察到了。还有,最后他作了一个总结性的讲话,前后矛盾,言行不一,对他自己是个极好的讽刺,我脸上可能也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后来他让我发言,我也说了几句暗示性的话,借批评校长和总务主任的名义,指桑骂槐地批评了他,他可能感觉到了。”
孙娇娇说:“在官场上混的人,特别是像朱建林这样会投机钻营的人,感觉都特别敏感的,头脑也特别灵活。对周围的人,尤其是他的部下和对手,更是灵感得像猎狗。你怎么能在会上这样指桑骂槐地批评他呢?你也太大胆了吧?”
吕海波呆呆地看着娇妻,不说话。
“唉,说明你在政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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