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埋头继续处理公务。
现在想起来,觉得这事可能是一个感情方面的不祥征兆。
唉,心术不正的人一旦手里有权,就会自觉不自觉地钻进钱眼中,跌入色洞里,这几乎是所有**分子的普遍特征。
他想着想着,直到施建军向他请示问题,才把他从沉思中唤醒过来。晚上回到家,他就跟娇妻孙娇娇讨论起这个问题来。
他们喜欢在饭桌上说话。吕海波一边喝酒一边说:“今天,我跟朱建林谈了一个多小时的话,谈得很深入。”
孙娇娇很感兴趣地看着他:“哦,谈什么呢?”
吕海波把谈话内容大致说了说,然后带着疑虑的口气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朱建林扶正的可能性很大。关键是他背后有人,可能就是那个管文教的周副市长。他扶正了,对我们也许有好处,但对教育局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你说,这事到底怎么办呢?”
孙娇娇眨着眼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问你,要是他不能扶正,那来当正局长的人,就一定是清官吗?”
吕海波被噎住了。
孙娇娇又问:“就是我们在暗地里采取一些措施,阻止他扶正,能起到作用吗?”
吕海波愣愣地看着娇妻,一时答不上来。
孙娇娇参谋说:“所以我认为,最妥当的办法,就是双管齐下。表面上你要尽量跟他亲近,今天你这样做是非常正确的。一是麻痹他,让他对你放松防范,彻底相信你,二是为以后的提升打下基础。要是他真的扶正了,那我们的前途就掌握在了他的手中。我们很难跳过他的手掌心,也不可能斗败他。因此,我们只有保存实力,不断壮大自己,才能跟他们斗,对不对?”但什么时候写呢?是不是
“哦。”吕海波赞同地哦了一声。
“而在暗地里,我们也要采取一些措施,制止他扶正。但要做得不露声色,安排得天衣无缝。”
吕海波静静地听着。他现在有事都愿意跟娇妻商量,他觉得娇妻虽然是个女人,有时头脑却比他清醒,比他好使。
孙娇娇温柔地往他碗里搛了一筷菜说:“你要巧借他人之手,把我们学校里的这个裂缝作为突破口,一步步地将他们挖出来来,绳之于法。”
吕海波听到这里,才沉吟着说:“这话说起来好说,做起来还是很困难的。你想一点也不暴露,恐怕不太可能。譬如,在互查阶段,我可以安排一个工作认真的人去查,但陶顺仁已经把这条裂缝抹平了,他不一定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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