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工厂卖掉后,他就失业在家。街道看他们夫妻俩都没有工作,就帮他找了个保安的工作,帮刘玉芳在菜场弄了个摊位。这样,他们一家人重新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可大前年,她丈夫患了肺癌,住院看病,折腾了一年多,将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看光,还欠了近十万元的债。
丈夫死亡,女儿出嫁,她家也只剩下一个户口,但他们的房子有98平方米。她只补贴到20万元,就买不起新房子。买不起新房子,就等于没房子住了,所以她的情绪特别激烈。
刘玉芳家离罗锦荣家有十多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两条小路。其它的房子都已拆掉,所以可以直线走过去。
吕海波走在最前面,尽管人多势众,他心里却有些不安。对这样一个穷困人家实行强拆,于心何忍啊?他真不想现在就带着警察去面对她。
关键是,刘玉芳的情绪非常激烈,准备以自燃来对付强拆。如果她决心铁定,性格刚烈,不听劝阻,警察又来不及扑上去阻止她,那就要出大事啊!
他早就看到刘玉芳了。这会儿她正站在自家门前,左手拎着一只塑料桶,里边晃着大半桶淡黄色的液体。右手捏着一只彩色的小东西,那肯定就是打火机了。
见他们走过去,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会,然后走到山头边,挥手示意身后的中年男人不要靠近她。她举起手里的汽油桶,作好往自己身上浇的准备。
在走到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吕海波的步子正准备慢下来,刘玉芳就指着他们,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自燃!”
吕海波止步,用手示意后面的人也不要动。
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为了缓和紧张气氛,吕海波笑了笑,声音温和地对她说,“刘阿姨,你不要想不开。有什么要求,跟我们说。”
刘玉芳问:“你是谁呀?”
吕海波朝身后的周秘书看了看,示意他给他介绍。
周秘书跨前一步说:“他是我们市里新调来的副市长,分管城建的,吕市长。”
“副市长?你们哄谁呀?”刘玉芳不相信,“不是黑心的开发商吧?哼,我看都是骗子,我谁也不相信!”
“他真是新来的副市长。”胡所长憋不住了,声音有些高,“你年纪这么大了,不要这样固执好不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吕市长说。你看,罗老伯听了吕市长的劝,想通了,开始搬家了。”
刘玉芳问:“是不是答应按房子面积算了?那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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