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难受,心中恨意滔天,五内欲裂。
听着韦沭军的叫嚣,看着其逼近,柳旭想挣扎着站起都不能,身受重伤,体力透支,内息全无,引火符也已用尽。
细小白嫩的手掌,已经堪堪将要抓到头颅。
柳旭丝毫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罢了,若是落到韦沭军手里,那是何等凄惨,看来只能动用紫金铃。”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出腰间的无量紫金铃,开始运法。
韦沭军看柳旭拿出黝黑的铃铛,心中暗忖“这小子是彻底疯了?还是这个东西另有玄机?先擒下他再做研究。”
此人从拦下柳旭,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归根结底,是太过自负,没有瞧得起柳旭,觉得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完全把控局面。
若是一开始就全力出手,哪还会有这些啰嗦,不过那样的话,他也不叫韦沭军了,也就彻底断送了最后一缕生机。
柳旭默念无比熟悉的口诀,观想运法,灵气在心,一来一逝,其细无内,其大无外。
立刻,紫金铃传来一股绝强的吸力,完全不受控制,汹涌澎湃的天地元气,似开闸放水一般找到宣泄口,顺着周身毛孔,冲入紫金铃内。
“叮铃铃”,久违的铃音再次响起。
第一息,体内经脉胀痛,随时都要破裂,窍穴如万根钢针,往复穿刺,神魂如火煅烧。
韦沭军狞笑着,张嘴欲言,手掌已经触及到柳旭的头发,却是再也不能寸进,被定在原地。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具不能动。
第二息,身体如吹气般鼓胀,双眼充血外突,天地元气在体外,体内,紫金铃间形成一条线。
紫金铃像是一个久旷的怨妇,毫不节制,疯狂抽取,不知何时才能罢休。
第三息,经脉出现裂痕,窍穴亦千疮百孔,神魂稍微适应海量元气冲刷,显得萎靡不振。
若继续下去,经脉尽碎,窍穴破裂,那将彻底断了成道的根基。
”天地元气若是水流,紫金铃就是大海,而我就是那河道,看来只能改变流向,多几个弯弯绕绕,尽量减小冲击。”
第四息,神魂勉力控制一部分元气,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沿脊椎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印堂穴,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与任脉接,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一路暴力破开七处关碍,行成小周天。
正常炼化窍穴,需耐心打磨,乃是水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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