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交易。
更何况，她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红玉...愿为公子试药!”钟红玉盈盈一拜道。
“好……你且放心，此药药性，我已有成九成九的把握，纵然无效，也并没什么太大问题的。”
方多略微浮现出一丝笑容道:“只不过此药作用有些奇异，并非口服…”
“不是口服，莫非……钟红玉不知想到什么，脸颊之上有些绯红...”
“这妮子，想歪到哪里去了”
给钟红玉打了一针之后，让她回去自己慢慢炼化药性，方夕望着些女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已经可以确定这灵根优化液没有问题，并且自己还有乙木不灭体秘术，纵然修仙界奇毒那个等级的毒素，都未必毒得死他。
一旦炼化过程中发觉不对，随时可以运功将药性逼出体外。
因此问题不大。
之所以要了两份，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接下来数月之内，方夕一直密切关注钟红玉身体变化。
而按照此女描述自从注射了补天造化液之后，其吸收与转化灵气率，一直在缓慢他提升。
直到百日之后，此种提升才逐渐减缓乃至停滞下来，代表药性耗尽，提升也到了极限。
而经过方夕亲手检验，如今钟红玉的空灵根，已经勉强到了上品灵根级别!
钟红玉被这个天降礼包砸得心神荡漾，数次夜入苌青殿，狠狠感谢了方夕一番。
方夕自然是来者不拒...等到外道元婴又归来一次，特意补习了许多九州界药理学与药物动力学后，方夕又重新审查一遍，终于开始放心地使用灵根优化液，开始进入深层次的团关....
三个多月后。
闭关室内，方夕默默运功，汲取天地灵气，豁然睁开双眸，十分感慨：“多少年了…我的灵根资质终于提升到上品了么”
他感觉自己的木灵根不仅是上品，还是上品中相当不错的一类，提升幅度比钟红玉还要恐怖!
这应当是乙木法身从中发挥作用，起了很大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