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只是稍微一愣就明白女儿的意思,看严玉桃的表情已然没了之前的温和。
她叹了口气,“严姑娘,舒儿为我画的花样一直是我收着的,你第一日来的晚可能不知,这花样是不能带出这个院子,能看到并且摸到舒儿画的花样,就只有你们几个了。”
严玉桃表现的非常委屈,她控诉的看着秦氏道,“既然大家都有嫌疑,为何只怀疑我?我知道云舒妹妹不喜欢我,可玉桃一直把秦婶你当亲人,可你竟然这么想我。”
院子里传来严玉桃低声哭泣声,她自顾委屈着,却没看到那几个妇人怪异的表情。
刚刚严玉桃是在给她自己洗脱罪名不错,可明显也在将她们拉了进去。不管这事跟不跟她有关,她若真是心地善良,就不会说那些话。
云舒将众人反应看在眼中,心里发笑。这严玉桃太会做人,又太不会做人。平时可能会哄人,但一旦牵扯到麻烦事,这甩到比谁都快。
村子里的妇人是没有文化,却不傻,这一次总能看到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
秦氏看向女儿,显然不确定后面的话该不该说,云舒看到后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娘比她想象聪明很多呢,本来只是借她口将怀疑引到严玉桃身上,但显然她看出更多,倒不如都让她去说。
严玉桃还在低声哭泣着,那模样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秦氏本身还有些迟疑,见她丝毫不改,便是沉了口气道,“严姑娘还是别哭了,不然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你心里明白,怀疑你并不是什么个人恩怨,你的所作所为,之前你自己就说漏嘴了。”
严玉桃哭泣都顿住了,搞笑的是,她抬起的脸上半点泪痕不说,眼里也是清明一片,只是声音有些哭腔,“我听不懂秦婶在说什么。”
秦氏也不恼,继续道,“首先,花样忙着绣出的关系,我给了大家临摹的样图,大家没必要拿走舒儿所画,这点严姑娘每次晚来先走应该不知情;再则,帮工几天,几位姐姐都是跟我起早到晚,一天没落过,但严姑娘却是隔天一次,更有上镇上的机会,这点严姑娘自己也说了;最后,你分明比旁人更先知道如意绣楼跟云绣阁东西一样,却仍故意戴在身上,说是顾全玩伴心意,未免太过刻意。我很想知道严姑娘为何要这样做?”
秦氏说了长长一段话,说完她自己都口干舌燥,抬头看女儿对自己赞赏点头,面上便是一热。
院子里的妇人已是议论纷纷起来。
“我可没拿,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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