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他们，或许我们能一起把这件事做好，你是……”
对方不愧是体制内的精英，说话滴水不漏，只不过对方显然低估了季东来的实力和反应能力。
“我规范他们，那要你们干什么？我问你一句，你要说实话。这些母牛打没打激素，本地出产的牛奶有没有添加过有毒添加剂？”
面对这个干部，季东来没有丝毫的情面留下，对方直接被怼的哑口无言。
的确在乳制品红利期，本地干部最多的就是组织人来这里学习，给自己脸上贴金。至于添加了哪一个添加剂没有？这帮人心知肚明。
内业公司有自己的标准，氮含量必须足够高！
别说是报道添加剂，有人甚至尝试往里面添加尿素，只不过这东西没有大规模使用。
规范？散户你怎么规范？一个镇子上几十家养牛的，每一家几十头，你前脚走他又开始了，管得过来么？
强调区域化养殖模式，哪有那么好弄？
负责管理的干部还没有奶农专业呢，你指望他们说出一二三？那才真的叫痴人说梦。
兽医站里面的兽医，很多水平也就那样，奶农认真起来比他们都强。什么时期牛需要什么药，奶农们门清。
现在乳制品灾难，奶农破产了，这帮人何去何从？依靠地方养着？基本上等于零！
上面下令了，尽量减少流动人口，增加就业！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我也同意，我们投资还让他们去买添加剂往里面添加？我建议不如干点别的，这么一大片地方都养牛，这屎尿味，所污染环境？”
几个企业家和季东来的私董会交集不小，此时也帮着季东来怼本地干部。
就这样，三参观下来，几乎一个项目都没谈成。
到是有几个老板相中了奶业公司的厂房，期望借助这个厂房干点其他的买卖。
一帮本地干部各种游说，最终无功而返，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央媒的镜头也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你们是来收购奶牛的么？”
参观团自由活动，季东来沿着乡村小路往前溜达了几百米，在村干部没有引导的角落，一片更大区域的牛棚出现在视野里，季东来正在好奇，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过来。
“嗯？你是这家的孩子么？你们家的奶牛也卖掉么？”
小丫头那偌大的眼睛此时闪耀着童贞的光芒，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样子。
“阿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