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昨天我在机场，和顾凡打了一架！”
陆舟闻言，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那你昨天怎么没说？”
昨天接到她的时候，是看到她脖子上有点痕迹，但是那痕迹她以为是……
总之就是当时没问。
没想到是和顾凡打架留下的。
和裴锦川分手，收拾裴悠，放火烧房子，这些种种就让人意外的不行！
现在还加一条打架……
打架！
这种事竟然也会发生在顾眠的身上。
宁希和陆舟薄唇紧抿，一时间都没说话，心里也更笃定顾眠一定发生了什么。
不然一个温柔的人，为什么忽然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咖啡有些苦，顾眠再给里面加了点糖，
而后一边搅动，一边说道：“说了，你不又得问我为什么和她打？”
宁希：“为什么？”
真问了。
顾眠：“她骂我妈！所以就打了。”
这话一出，宁希和陆舟就理解了。
这些年顾眠虽然脾气一直不错，但母亲就是她的逆鳞。
谁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她一定会还击。
之前徐丽珍在那些太太圈也说了不少坏话，但那时候她都是回去骂顾建国。
直接动手，这种事还真没发生过。
“那你和裴锦川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昨晚为什么一直说死过一次？”
顾眠：“……”
闻言，捏着咖啡勺的力道重了重，呼吸也变得不受控制。
死过一次，是了，她是死过一次的人。
不等她开口，电话就响了起来，徐丽珍打来的，“眠眠，你快回来一趟吧。”
电话里传来徐丽珍的哭声，同时还有什么划破空气的声音。
顾眠眉心拧了拧，眼底冷意划过。
“什么事？”
开口，语气也没有任何温度。
真是稀奇，这些年徐丽珍在上流社会极尽风光，自己风光也就算了，偏偏还喜欢此刻踩着她妈！
这种女人竟然也会哭。
“你爸，你爸要打死凡凡，阿姨求你，你快回来一趟吧，求你，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