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在流动着的。
“也是，上方不断汇聚，若是下方彻底凝固了，那以后整条天坑岂不是都要被填满了？”
楚休心中生出一抹明悟之色，目光往下下方，待两人穿越至毒瘴的尽头之时，下方如上次一般，是一片长达数百丈的空间裂缝。
“这是？”李无名和楚休并肩而立，盯着五彩氤氲外的巨大空间裂缝，屏住了呼吸，心中更是震撼难言。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壮瀚的场景。
“你看到了什么？”楚休斜睨李无名问道。
李无名沉吟道：“灰蒙蒙的空间裂缝。”
“你觉得它这颜色对吗？”楚休问道。
“颜色？”李无名一怔，旋即恍然大悟，“这里应该是地底最深处，不该有光，这灰色不太对劲，尤其还被咱们俩看到了。”
楚休微笑道：“你能看到这空间裂缝的颜色，是因为你眼前弥漫着一层五彩氤氲混沌；而我能看到，纯粹是我的实力到了。”
“呵呵…”李无名冷呵一声，忍不住好奇问道，“这裂缝是天然存在的吗？”
楚休一怔，反问道：“你怎会有此一问？”
李无名盯着眼前巨大的空间裂缝，沉吟道：“看着这空间裂缝，我能够想象到一幅画面：一位强大的绝世剑客，一剑斩出，空间裂开，剑气侵蚀着空间的缝隙，使得空间久久无法愈合。”
“绝世剑客…”楚休微微眯眼，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便是自家师尊陈长生。
据他所知， 陈长生刚强大的那会，就是以剑客的身份，登临绝巅的。
“或许真是某个强者劈开的，谁知道呢。”楚休轻语，耸了耸肩，说道，“也或许，咱们这整方天地，都是某个强大的生灵，随手劈开的空间，慢慢成长为天地的。”
“这……”李无名心惊，看向楚休，“你真这样想的？”
“咱们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客观的天地，到底是怎样的？”楚休轻声说道，声音里有些感慨。
以前所谓逆天，所谓天地一剑，所谓弹指遮天，乃至所谓的守护天地……似乎都是一种口号，说得出口，可其实距离他远的很，说遥不可及都不为过。
而如今，他已经开始接触真正的天地，并且遇到的问题，需要真正了解天地本源，才能解决。
天地，已距离他很近很近。
“你…跟我，好像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李无名缓缓说道。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