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猜测大致来自于女人天性的心软。他眼中疑惑一闪而逝，语气也变得和善了些。
“请吧，黎主任。”
副官暗骂一声“女人败事”，傲娇地伸出手指朝黎叶点了点，又指了指停候在城外的运兵卡车。
“黎主任，……保重！”
向心影眼中闪过不忍，但随即面上表情坚定下来，不过她关车门的力道始终大了许多：“开车，回城！”
她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有捂住嘴，不让软弱的声音外漏，但触感察觉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
“哎，战争啊。”
黎叶轻声感叹一句，乱世的女人存活不易，但绝不是成为参与血腥帮凶的借口。她到底选择了跨入黑暗的勾当，估计要是他真的被老陈阴谋害死在战场上，她最后一丝良善也会彻底被抛弃……
没有犹豫，黎叶上了卡车后车厢，这里的二十个士兵，都是浑身煞气凛然，看着他就像是一具尸体。
“出发。”
副官上了副驾驶，拍拍车门，耀武扬威地吆喝一声，整个车队都启动奔行起来……
工兵和全城百姓的自发帮助，使得城外的道路顺畅无比，不过出城十里后，雪泥烂路难行，车队屡次陷入泥坑，副官大人差点气得昏死过去，暴跳如雷……
“叭勾，叭勾……”
好容易赶到春华山外围，距离新墙河前线还远，一队鬼子溃兵却不期而遇。
“准备战斗。”
副官好像经历过战斗，此时还算稳当。
不过，十几辆车，小二百人的兵力，对付十几个没什么重火力的鬼子溃兵，若是还不敢应战，那可就太怂了。
“嘭嘭嘭……”
“通通通……轰轰轰……”
“哒哒哒……”
前队的几辆卡车靠边停下，上面的小口径迫击炮、轻重机枪的开火，颇让黎叶惊讶。
“嚯嚯，火力挺猛啊。”
黎叶赞了声，他猜测到这些家伙什，若是没有遇到鬼子，肯定大半得用来防备、或者对付他；也或许，老陈这员老蒋心腹帅才，早有预计这类溃兵遭遇的场景，才备下这些重火力的吧。
“……”
副官冷眼看了看“幸灾乐祸”的黎叶，胸口有些淤堵，只重重冷哼一声，拿起望远镜，看向前面战场……
“战斗力不错。”
黎叶简单说了句，便转身上了车。
此时，战斗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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