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孙医生在顾及什么，武青山开门见山道。
孙医生点头：“但武少爷以后那方面的能力可能会受些影响……武先生，我已经尽力了。”
“……”
武青山没有说话。
他眼中一片死寂。
同样身为男人。
听到孙医生这话，他很清楚，这对于他的宝贝儿子来说，是一个怎么样的打击！
“医生！医生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武河叫出声来。
房门没关，武河又是武者，听力不同寻常。孙医生和自己父亲说的话，他全部听到了！
“我……”
孙医生扭头看向房间里的武河，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后者。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已经默认了。
“花凌风，我艹你妈！”
怒火无处宣泄，武河于狂怒之中吼骂了一声。
武青山脸色越来越阴沉。
片刻。
武青山抬起头，看向孙医生：“孙医生，辛苦。我让人送你回去。”
待武家管家将孙医生及跟随护士送走后。
武青山来到武河的床边，下意识地就向自己儿子的裆部瞅了一眼。
下一秒，他感觉这样有失家长风范，赶紧挪开了目光。
他问武河：“打伤你的人叫花凌风？”
武河道：“是的，父亲！”
“他什么来路？”
“这……我不知道。”
“……你连他什么来路都不知道就被欺负了？”
“我……”
武河低了低头，说到这里还真是憋屈惭愧的慌。
“没事。”
武青山安慰了一句。
然后掏出手机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
电话接通。
“帮我调查一个叫‘花凌风’的人。十七八岁模样，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染着浅红色。”
……
当天下午。
方晴坐飞机来燕京。
花凌风接机。
安排酒店。
和自己住一个酒店。
方晴住的房间和花凌风的房间挨着。
临睡前。
花凌风问：“明天先去见你的师傅？”
方晴道：“不是。”
“怎么不是见你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