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都没辙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告诉他实情的严重性呢,这就把电话挂了。李晴家的那个老头,出了名的闲散个性。退休以后唯一的爱好就是逛街遛鸟,偶尔也给人看看手相。
但是她爷爷因为偷懒,也立了个规矩,一天只接三个活儿,多了不干。
反正李晴的爷爷是属泥鳅的,再打电话已经关机了,我和李晴都估计老爷子是睡去了,接下来也只好听天由命。
在简家和简弦月的爸妈吃了晚饭,等到了晚上宇骏请来的人,就在简家忙活起来。我是一个字都不敢在简家人面前提简弦月已经死的消息,也不知道马道长是怎么和简弦月的父母说的,他们都很是配合。
最开始那些人只是往各处贴上白色的喜字,布置素白的绸缎。
后来又在门口放了花圈,洒了纸钱。
让我和简烨弦月妈妈一起给简弦月穿上清朝新郎才穿的黑色小褂,身上戴了个红绸大花表示喜庆。将简烨的尸身装进一口劣质的胶合板做的棺材,棺材很薄,打开的时候就让人觉得很寒酸。
这口棺材真的让人有一种从心底里的,对简弦月的一份愧疚。
难怪古代人要尽量给死者厚葬,那就是生者对死者的一份寄托,和一份关爱。即便死后的人感觉不到,可活着的人看到自己至亲的人死后还要受委屈,真的很揪心。
简弦月的妈妈全程都很冷静,可当她摸到那一口薄棺材的时候,突然就捂着嘴大哭了起来,“就不能换口好点的吗?就要这样亏待他吗?他.......他........”
她泣不成声,让所有的人都一起觉得万分的悲痛,心如针扎般的难受。
“没时间了,所以就只有这个。”宇骏的态度依旧是那种抽身事外的感觉,既不悲痛,也不幸灾乐祸。
就好像他和简弦月从来也不认识一样,只是简家请来的一个做法的法师。
“为什么简弦月就这么命苦啊........为什么.......马道长,你是高人,有你在,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听了宇骏的话,简弦月妈妈哭得更加的伤心了,口口声声的在质问马道长的专业水平。
她平时是那样的温婉,此刻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在马道长的胸膛上。
马道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挨揍,目光淡然,然后轻轻俯身,嘴角勾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哭得再大声点,他不是你亲儿子吗?你亲儿子死了,你就哭这么点动静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