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地用下巴抵住她的眉间,感受着她柔情似水的包裹。
怕?难道他竟是在害怕吗?
她怎么会认为他是在害怕?那么他究竟又在害怕什么?
“姩姩这么会安慰人?可还有什么安慰人的招术是本王不知道的?”他温柔而深沉道。
她的温柔与从前那个女人的温柔截然不同,那个女人的爱是索取,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让那个男人日日来看她,为此,她不惜以折磨他作为筹码,好博得那个男人的怜悯。
其实他并不是被别的什么嫔妃欺负,一切不过是那个女人奸猾温柔的陷阱,一切都是。
然而也不知道是那个男人傻还是他甘愿看见女人如此发疯沉沦,他明明知道一切,却还乐此不疲地折磨女人,对她情绪反复,对她时而热情,时而冷漠,让她的行动越来越疯狂而乖张。
他们还真是拥有着世上最可笑的爱情啊。
可眼前女人的爱不一样,她眼里只在乎他的心情,只在乎他在安危,他对于她的表现,根本毫无负担。
不知这是不是也是离魂丹的药效,不爱,所以才不会要求他对她有同样的回报。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便不能对她的每一个行动的只有单纯的欣然接受,还得报以同样的恩惠。
他的话音刚落,女人便伸手越过他的手肘,十指并拢,手掌不停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就好似母亲对待自己年幼的婴孩一般。
“王爷别怕,姩姩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福祸悲喜,哪怕天雷滚滚,姩姩亦永远与王爷同在。”
背部传来的轻轻拍打瞬间温暖了他冰凉的躯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温热在胸前迸发,直上心头,化作指尖的动力。
他双手将她的脸捧在眼前,垂眸瞧了眼那不点而朱的红唇,重重盖了上去。
马车的行驶在石青路上烙出啼啼的马啼声,刚好掩盖了车中二人沉重急促的呼吸,下车时,他依旧没有将她的衣物穿好,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将她如珍如宝包裹完整再如珍如宝似的横抱起她走入晋王府,直奔屏兰殿。
女人安静得好似一只极其温顺的小白兔,没有半分挣扎。
入了屏兰殿,他叫下人拿来一把剪刀,面无表情地将剪刀抵至她的腰身轻轻一剪,华美精致的绸缎立马变成裂帛蜿蜒垂地。
从外衣,再中衣,再里衣,直至她被剪刀裁去所有,只剩下一块遮羞布,只剩下一块大红色的心衣。
瞧,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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