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认真，可是看了片刻，注意到她那不是很清明的眼神，他阖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良久，这才勉强将刚刚还升腾起的喜悦压下。
他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这时候，她更加大胆了，手指描摹着他的胸口处线条，突然像是宣示主权一样，“这里只准给我一个人看。”
这话，她清醒的时候，怎么可能说出口，一旦她醒了，肯定又是一副躲他远远的样子。
想到这，霍君夜确认他真是疯了，竟然会因为她酒后的几句话乱了心绪。
见他不回答，她又想起了今天不愉快的记忆，语气还变得有些嗔怪，“又不理我。”
说完埋在他胸口处，竟然开始抹眼泪了。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湿意，霍君夜心里乱作一团，什么也顾不得了，忙擦着她的眼睛哄着，“没有不理你，是怕把你逼急了，你又去做傻事。”
“叶知音，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好。”
他的话却没了回应。
他低头一看，她睡着了，眼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花。
伸手帮她抹去，然后指腹轻轻蹭着她柔嫩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
想将她放在枕头上睡得更加舒服些。
结果他一动她，她就哼唧哼唧的说着别吵她。
他仔细听，就听到她很细碎的声音。
“别动，好吵。”
“我要睡觉。”
“不许走。”
听到这，他叹息一声，想想还是由着她吧。
她靠在他的胸口处，压着他的心脏，睡得很沉。
这回应该是彻底睡着了。
耳边传来她呼吸均匀的声音。
而他却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