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才说道：“咱们家最近出了这么多事，难道你心里就不嘀咕？那几个庵堂、寺庙的和尚道士尼姑道婆都来多少次了。不过听说好像不是我们府里出问题了，不过是沾染了些晦气，去拜拜也就没事了。”
“咱们这也不方便出门，只能求张护身符保佑了。要不是我们和师太熟悉，想求还求不到呢，那些小丫鬟只能托人去外面的寺庙求。外头的那些哪里有咱们家相熟的这些大师灵验。”
姜妍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也是服了。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居然还让人从中找到财路了，这护身符卖的这么贵，起码得有几十两银子到手了。
姜妍只能看着她们在那里瞎折腾，别说她不信这些，迎春那事就是她弄出来的，和鬼神根本无关，求神拜佛的有什么用？
她没想到这股风气还渐渐在下人里面流行开来了。
这天袭人在贾宝玉上学后让她们准备把屋子里外打扫一遍，大家本有些不情不愿，这不年不节的，怎么突然要来个大扫除？不是没事找事么。
袭人神神秘秘地拿了张符出来，“这是水月庵的师太给我的，把这符烧了，灰化在水里，用它来洒扫擦桌子，能去晦气。”
姜妍无语，这灰水打扫卫生不是越打扫越脏吗？
其他人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麝月还把那符纸接过去，仔细地看了看，“我听说师太的符早就被人求光了，还有些懊恼自己去的迟了，没想到你倒是有。不过我看其他人都是带身上的，你这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袭人道：“这不是我们那位爷不信么，我请了回来他也不肯带着。这还是静虚师太特意给我的，据说是最灵验的。”
麝月笑道：“这样也好，一张符我们一个院子里的都能用。她那里还有没有了？我也给我爹娘请一张。”
“应该是还有，她最近来的勤，你去问问就是。不过这种效果好，范围大，一张得一两银子。”
姜妍咋舌，这一张就是一个月的月钱啊，那老尼姑还真是会捞钱。就算袭人是姨娘的份例，这也是小半个月的月钱了，她还真舍得。
麝月听这个价钱也是有些肉疼，不过的大丫鬟手上都是有不少积蓄的，这能护着一家老小的东西，买也就买了，反正就这么一次。
姜妍眼见她就要去给那骗子送钱了，忙说：“这个灵不灵验还不知道呢，我只听说过水月庵的馒头，可没听说过什么灵符，你们怎么深信不疑的？”
麝月白了她一眼，“你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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