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应无臣斩钉截铁：“师兄，这条路或许稍有波折，但我信她能成。
她，比我更适合。”
打破常规，重塑规则。
让凌驾皇权百年的世家彻底粉碎，组建新的望族。
不再是男权统治，而是能者居之。
“你……”应无臣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钟离垠脑子一团乱麻，“那你呢？你要去做她的皇夫么？你焉知她不会立起一个女尊王朝？”
“她不会。”应无臣回避了钟离垠第一个问题，对君辞毫不掩饰的信任，“她也做不到。”
男权统治根深蒂固，哪怕他相助君辞劈开一丝缝隙，闯过千难万阻扶君辞上位，君辞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在位期间大力扶持女郎自立自强。
想要真正创造出动摇男权根本的女权世代，至少得三代女帝不遗余力，不出丝毫差错的深耕才能初见雏形。
更何况不是每个女郎都乐于如她一般淬炼自己，搏击长空。固有传统的思想会使极多的女郎更安于现状。
太长远的未来由不得他操控与费神，他只是想领她心愿达成。
让这世间的女郎，有一个选择自己如何活下去的机会。
钟离垠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了被应无臣疯狂搅乱的心绪，他摁着心口：“今日之言，我权当未曾听闻。”
他这样的心思，连钟离垠都震得差点魂飞魄散，若是让旁人知晓，整个燕家军不攻自溃。
日后还有谁乐意投奔于他？
就连那些蛰伏于外，推杯换盏，笑看如今天下大乱，如同看戏般指指点点的世家，只怕也要对他追杀到不死不休！
“只道与师兄。”
人生一世，终须有一个值得畅所欲言之友，否则实在可悲。
他虽遭变故，经历磋磨，这份认知却未曾改变。
此等骇人听闻之言，当下自不能传出去，他还需要牵制萧邑，君辞亦未羽翼丰满。
钟离垠此刻都恨不能自己不是应无臣最信任之人！
让他知道这些，心中承受何其深重？
“萧邑将蔺知桓与君家妹子关系密切之事传了出去。只怕蔺氏与周氏对蔺知桓会多有为难。”钟离垠决定跳过那个让他心如擂鼓，不太适应的话题。
“她应是早有安排。”应无臣是最早看穿君辞一定要拿下高车意图之人。
高车没有打下来，或许少有人想到商贸之上，一旦打下来，自是瞒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