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被抓,兵部参与舞弊的官员已经失去了狡辩的心思,终究还是一群小心脏。
没等秦虎坐镇开始审问,孟德柱就抢先一步跪下,坦白从宽,开始争取从轻处罚:
“秦侯饶命!下官全招,下官什么都招!”
“抽签箱子的暗格是工部一个老匠人改的,那竹签也有些门道,上面印着月牙状的,就是目标签……”
同样被押进来的几个兵部员外郎和主事,一看他卖得这么干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同僚情谊和贿赂诚信守则。
收钱办事,那是没被抓之前!
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前挤,生怕慢了一步,别人就把自己的那份功劳给抢去一分。
“大人!下官只是负责递乙字签,总共就分了三千两银子,都在城南老宅的地板下埋着,我是一文钱都没敢花啊!”
“还有听雨轩!前天晚上,是金吾卫副统领季明博在听雨轩摆了两桌酒席,把那三十八个世家子弟全叫了过去,当场拍板定下的章程!”
“下官还有听雨轩美人舞姬的肚兜,在身上留着,足以证明,求秦侯开恩,给下官一条生路!”
秦虎看着这群抢着招供的官员,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副软骨头,也敢在武科大典上搞舞弊?”
“好歹也硬气两句,撑上一撑吧。”
他摇了摇头,连审讯都省了。
拿到口供和名单,他当即传下命令。
五百名六大营精锐士卒走出校场,直奔城东听雨轩。
不到半个时辰,整座听雨轩被贴上封条。
掌柜、账房,连同当天端茶倒水的跑堂伙计,全被带了回来。
账本、银票往来、人员名册……
一桩桩证据摆上案头,整条舞弊链条的来龙去脉,已然清晰可见。
从查封酒楼到提审涉案人员,兵部、京兆尹府、刑部三方衙门,全都大开绿灯,要人给人,要卷宗给卷宗。
秦虎武科主考官这层身份只是个挂职,真正有权势的,是他身上的辅国大将军这个头衔。
当初八柱国齐聚,商议武科主考官人选。
丞相百里熙特意提议,由八柱国之一出面坐镇,已然料想到会有今日舞弊的情况出现。
负责核对口供的刑部郎中合上卷宗,捧着名册走到秦虎跟前,请示道:
“秦侯,听雨轩掌柜和孟德柱的口供,全都对上了。”
“只是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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