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时间都是邱莹莹在说话，讲公司里的趣事，讲今天又学到了什么摸鱼技巧，说得眉飞色舞。
关雎尔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恰到好处地插一两句，把话题引到许成身上。
“许哥是哪里人呀？来魔都多久了？”
“看许哥说话做事都好稳，应该工作很多年了吧？”
“平时下班了都喜欢做什么呀？感觉许哥生活好自律的样子。”
问题都很平常，看似随口闲聊，实则每一句都在打探他的背景、性格、生活状态。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晚辈请教的客气，让人完全生不起反感。
许成心里暗笑，果然是只小狐狸。
他也不戳破，从容不迫地接话，回答得滴水不漏，同时反过来旁敲侧击，把关雎尔的情况也摸了个七七八八——哪里毕业、在哪个公司实习、住在哪里、家里什么情况，几句话就套得差不多了。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客气寒暄，实则暗中交锋。
可怜邱莹莹吃得满嘴油，还在那儿傻乐，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背景板。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眼看时间不早了，许成叫来服务员结了账。
“哎说好我请的！”
邱莹莹急了。
“下次你再请。”
许成笑着摆摆手，“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道理。”
邱莹莹还想说什么，被关雎尔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只好作罢，心里却甜滋滋的，觉得许哥真绅士。
出了饭馆，晚风微凉。
站在路边，许成伸出手，笑着说：“今天吃得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聚。”
邱莹莹连忙伸手和他握了握，开心得不行。
轮到关雎尔时，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微凉，轻轻搭上来：“谢谢许哥请客，今天麻烦你了。”
许成握住她的手，指尖看似不经意地，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很轻，快得像错觉。
关雎尔猛地抬眼，撞上许成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耳尖瞬间发烫，心跳漏了半拍，却硬是稳住了神色，只微微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那我们先走啦，许哥再见！”邱莹莹挥挥手，拉着关雎尔往地铁站走。
“再见。”
许成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乖乖女？包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