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裹着阴风,刮得院子里碎石子“嗖嗖”横飞。
铁面张那脸“唰”地就白了,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
鬼手刘蹲他旁边,身体抖个没完:
“我就说……我就说今晚不该来吧……看来今天,咱俩这条小命是不保了……”
花娘子跟七老黑被绑成一串,花娘子那嘴都哆嗦了:“老黑……你个大老爷们倒是想个辙啊……”
七老黑苦着脸,满是绝望:“我腿还麻着呢!想啥辙!等死呗!!!”
连冷千落都有些撑不住了,凑到我边上,说话都带颤音:
“北……北哥,这玩意可咋整?我感觉我这腿肚子转筋了都……”
老狗铜钱剑横在胸前,眉头拧成个疙瘩,压着嗓子跟我说:
“北老六,这鬼东西跟噬魂傀压根不是一路货。你看它身上那层黑雾,那是实打实的怨气凝的,几百年攒下来的东西,硬扛肯定是扛不住……”
我没接话,眯着眼盯着那魂将看了好几息。
这玩意确实凶,可它从出来到现在,光在那嚎,脚底下愣是没挪窝。
那群厉鬼围着它转圈,嗷嗷叫得欢实,可直到现在,也没一个真扑上来的,它们想必也在适应着这外面的世界。
我脑子飞快转着,忽然想起老道当年教我的一句话:凡怨气所聚之物,必有所执。
也就是说执念越深,怨气越重。
可执念这东西,往往也能拿来当突破口……
说白了,这魂将再凶,它也是靠几百年攒下来的怨气撑着的。
怨气这东西,跟柴火堆似的,点着了烧得是旺。
可你要是一点一点往外抽,抽一根少一根,抽到最后,它也就剩个空架子。
但难难就难在,这鬼东西活了几百年,比人还精。
真弄起来,可不是一两句话的事……
我往前迈出一步,仰着头冲那魂将喊了一嗓子:
“喂!大个子!”
那魂将红眼珠子往下一翻,盯住我:“嗯?”
“你先别急着喊打喊杀,我问你,封印你的人,你瞅见长啥样没有?”
魂将愣了一瞬,那模糊的五官拧了拧,嗓子里咕噜咕噜响:
“……封印?谁敢封印老夫?”
“就底下那八根铜柱子,镇魂钉,铁链子,你自个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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