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在后头气得直跺脚:“你胡说!那是我匣子里的东西,你翻我匣子你还有理了?父王你看她……”
话没说完,华玉忽然觉得手里的符纸一颤。
她低头一看,符纸上那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阴气忽然跟活过来似的,扭了两扭,往温秀珠那边一拱。
华玉小脸一变。
“娘你别动!”
她往后一撤步,把符纸从温秀珠身边拿远。
可方才那一拱的功夫,温秀珠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层,方才喝药喝出来的那点红润刷地退了,嘴唇上都没了血色。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谢长珩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头咯噔一声。
“秀珠,你怎么了?”
“没事……”
温秀珠缓了口气,勉强笑了笑,“就是忽然有点闷,不打紧。”
她嘴上说着不打紧,心里头却翻江倒海。
方才那一下,就跟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揪了一把似的,闷得她喘不上气。
她这些年身子骨一直不好,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她也信了。
如今瞧着那张符纸,她后脊梁一阵一阵发凉、
合着她这些年吃的药喝的汤,全白搭了?
华玉把符纸往桌角一搁,小胖手揪着小红尾巴把它从袖口里拽出来,往桌上一拍。
“小红,你瞅瞅,这符到底咋回事?”
小红盘在桌面上,绿豆眼凑近符纸闻了闻,尾巴尖在符面那笔补上去的朱砂上来回蹭了两下,忽然一缩。
“华玉,这符上施过不止一回术,符脚撕了又补,补上去的朱砂发黑,跟原先的色儿不一样,少说也补过两三回了。”
华玉小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她小脑瓜里转得飞快,这张符是冲娘来的,以前就下过咒,后来不知啥时候又补了一笔。
娘这身子骨好好坏坏,反反复复,太医看多少回都断不了根,合着根儿在这儿呢。
“国师那老东西……”
华玉小拳头一攥,“这是把娘当韭菜割呢,割一茬长一茬,割一茬长一茬,娘这身子骨能好才怪!”
谢长珩听到这儿,脸已经黑得能滴墨了。
他一把把符纸从桌上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虽然看不懂上头的弯钩纹路,可温秀珠方才脸色刷白那一下他瞧得真真的。
他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死紧,手背上青筋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