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露出底下稀疏的真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抬手摸了摸头顶,摸到那歪歪扭扭的发髻,嘴角抽了抽。
“谢、华、玉。”
华玉打了个嗝,小手拍拍小肚皮,一脸满足。
可她一抬眼,看见她爹头顶歪掉的假发髻,小身子一僵。
坏了,吸太猛了。
谢长珩张嘴就要训人。
可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了。
谢长珩皱了皱眉。
方才那股一直隐隐发胀的闷疼,好像不见了。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没疼。
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犯的偏头痛,而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松快,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想骂华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华玉一直在偷瞄她爹的脸色,小眼珠子转了转,黑葡萄眼亮晶晶的,小奶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邀功。
“爹,我刚刚是在帮你治病,你有没有感觉现在轻松多了?”
谢长珩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圆脸。
这丫头,明明把他头发都吸歪了,偏还一副救世主的小模样。
可头疼是真不疼了……
华玉掰着小胖手指头,一条一条开始算。
“你看,我帮你吸了霉气,以后每帮你治一次病,奖励一只烧鸡,中不中?”
谢长珩皱眉:“一只烧鸡?”
华玉点头。
一只烧鸡不贵吧?
她爹可是王爷。
“你一天吃我多少东西,还要烧鸡……”
谢长珩话还没说完,头顶的房梁上啪一声,掉下来一块木屑,正砸在他歪着的假发髻上,弹了一下,落在脚边。
满屋子又安静了。
谢长珩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木屑,又抬头看了看房梁,喉头动了动。
华玉歪着脑袋看他,小嘴角翘着,不说话。
她爹这霉气没吸干净,房梁都看不过眼了。
这会儿不答应,待会儿掉下来的可就不是木屑,是瓦片。
谢长珩沉默了三息。
“……中。”
华玉小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一天一只烧鸡,一个月三十只,一年三百六十五只。
她爹身上霉气这么多,一天吸三回,一天就有三只烧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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