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终于是忍不住了，“够了阿哈，我知道是你。”
“哈？”
阿哈面具飘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墨撇了撇嘴，“你玩够了吗？”
面具在半空中晃了晃，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辜，“什么玩够了？阿哈在给你加油呢！”
“别装了。”
秦墨面无表情，“刚才那个声音，就是你搞的鬼吧。”
“怎么可能！”
阿哈的声音义正言辞，“阿哈可是欢愉星神，怎么会做这种没有乐子的事？”
“这里一共就我们三个。我，你，还有Ⅸ。”
秦墨指了指远处的黑日，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那张面具。
“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了半天，不是你在搞鬼，难道是我自己在跟自己吵架？
还是你觉得Ⅸ会专门冒出来跟我聊哲学？”
阿哈面具沉默了两秒，“真没乐子，你是怎么发现的？阿哈明明模仿的很像才对。”
秦墨翻了个白眼，“Ⅸ要是能说这么多话，祂就不会天天躺在那儿COS尸体了。”
“阿哈哈哈哈……失误失误。”
阿哈嘿嘿一笑，“不过前面那段‘我是另一个你’的桥段，阿哈可是认真设计的！你就说有没有被吓到吧？”
“完全没有。”
秦墨自然不会承认，“只是前面稍微懵了一会而已。”
“可恶。”
阿哈恶狠狠道，“阿哈失败了呀，阿哈可真没面子。
不过阿哈可不是瞎玩儿的，只是想和你聊聊天，避免群主大人被这否定一切的虚无吞噬。”
“放心好了。”
秦墨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灰色的能量，可那能量中心，却包裹着一点微弱的金色。
“如果虚无就是否定一切存在的意义，那它连「否定」本身都应该否定掉。”
他猛地将那团能量掷向黑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灰色能量撞上黑日的瞬间，竟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了。
但紧接着，黑日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那是IX自始至终都未有过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