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田之安的神经,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其实从刚才田之安那崩溃又恐惧的反应中,顾岁岁已经敏锐地看透了最关键的一点。
田永胜大概率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这好侄子,对他怀着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心思。
这种单方面的畸恋和一厢情愿的占有欲,一旦被名为“背叛”的毒药浇灌,发酵出的嫉妒与疯狂,足以摧毁任何坚不可摧的同盟。
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好办了。
丁茂洋看着此时眯着眼的顾岁岁,莫名有一种阴险狡诈的感觉。
但听完这番天衣无缝的安排,他也不得不拍大腿。
“好一招请君入瓮!顾同志,你这可是连地基都给我们打好了,剩下的这出戏该怎么唱,我们要是还拿不下来,那这身衣服也白穿了!”
王保华看着眼前这个镇定自若的年轻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钦佩。
他郑重地伸出宽厚的手掌。
“顾同志,今天这趟,真是太感谢你了。”
顾岁岁大方地伸出手,与他回握了一下,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无害的笑意。
“王局长客气了,能帮上公安同志的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她抬头看了看外头正午的日光。
“王局长,时间实在是不早了,家里人该惦记了,我也该回去了。”
“好,好!”王保华连声应下,立刻转头招呼。
“老丁,赶紧去安排辆车,务必把顾同志安全、妥帖地送回家!”
顾岁岁走后,丁茂洋立刻按照他的说法安排了一个内部女同志抱了自家的儿子来到审讯室。
而此时,事情也如顾岁岁的预想发展下去。
田之安在顾岁岁离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怀疑与自我怀疑之中。
逼仄的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但这寂静非但没能让田之安冷静,反而像是一台无形的绞肉机,一点点绞碎着他的神经。
不信!他死都不敢相信,二叔真的在外头有个家!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们这十几年来的相依为命算什么?
他守在二叔身边,甚至为了二叔甘愿去绑架、去犯罪,这些掏心掏肺的付出又算什么?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就在他脑中天人交战之际,审讯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门不知何时被刻意虚掩着,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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