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实质性的证据。
“我.......”她斟酌着字句,并没有把话说死。
“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个想法有点匪夷所思........还是先过去看看吧,让我当面见见田之安再说。”
听到这话,王保华和丁茂洋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底都压抑不住地闪过一丝期待。
不管最后确不确定,这丫头敏锐的直觉向来异于常人,只要她有了新的方向,总比他们现在像无头苍蝇一样死磕要好得多。
接下来的路程,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气氛显然比之前多了一份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军绿色的吉普车在清晨的薄雾中风驰电掣,又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随着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直直驶向两扇锈迹斑斑却厚重无比的大铁门。
随着吉普车驶入,那两扇铁门在车尾“哐当”一声缓缓合拢。
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头早市的喧嚣与烟火气彻底隔绝。
不知是不是错觉,铁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车窗外的光线似乎都陡然暗了几分,周遭的空气也变得湿冷而压抑。
顾岁岁转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那栋灰扑扑、静谧得甚至有些诡异的办公楼上。
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几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像是一只只深邃的眼睛。
.........
田之安在见到顾岁岁的那一刻,心是抖的。
虽然他没觉得自己在害怕,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随着沉重的铁门发出滞涩的闷响,一束惨白的灯光顺着门缝割裂了审讯室里的幽暗。
田之安的四肢如同被通了微弱的电流,下意识地瑟缩着。
那些完全没有好转迹象的伤口,似乎瞬间触发了某种诡异的疼痛机制,连骨缝里都像有成千上万根淬了毒的钢针在疯狂攒刺。
顾岁岁踏进屋内,清冷的目光轻飘飘地一扫,便将田之安此刻的惨状尽收眼底。
相比她当初把人送来时,眼前的男人显然更加萎靡不堪。
看来,国安同志们撬嘴的手段,确实算不上“文明”。
“田之安,还认识我吗?”
顾岁岁走到审讯椅前站定,嗓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田之安低垂着头,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腿上。
顾岁岁也不恼,她微微歪了歪头,忽然上前迈出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